便呈现如右状态。
「真像电线杆哪……」
(插图)
菜波为之愕然。
「电线杆是也。」
「电线杆是也唷。」
「耶——」相亲相爱的茜与惠无意义地击掌欢呼。
「这是怎么回事呀……总觉得我们这群人脑袋里的螺丝好像一天比一天松。」
『『由脑袋螺丝松得最多的人说这句话还真是有说服力(啊)(哪)。』』
菜波与飒太冒出相同的念头。
「吓!?总觉得现在的菜波与飒太同学很有默契!」
「为什么偏偏对这种事变得愈来愈敏锐泥!?」
「连『泥』都出来了……」
就在这群除了菜波以外都用围巾连结起来的人抵达车站时……
「呼哇!?感觉就像是饲主带着一大群狗出来散步,却被狗玩弄朝四方八方拉扯一样!」
偶然遇到的冒险寮住宿生——国中部二年级的大司教河胡桃子被这群异样的人吓坏了。
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吧。
「哦,本宫刚刚想了半天,原来就是像这个哪。」
踏上归途的一行七人搭乘电车,一路颠簸地听着独特的马达声。所谓独特的马达声并不是『咕叽——!』之类的感觉,假使发出了那种声音,可能不是马达,而是某种像妖怪的东西在拉电车。
「话说回来,飒太同学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在摆明是一副『我很想问一件事喔。我非常非常想问一件事喔』态度的预备动作之后,茜这么问道,飒太露出苦笑回答:
「没有耶。」
「啊呜!飒太同学不可以无欲无求。要更利欲薰心一点儿才行。」
在折断恋爱旗标的飒太眼前,茜再度竖起恋爱旗标,锲而不舍地逼近飒太。
「像胡桃子那样吗?」
「哦!哥哥叫胡桃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