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眼眸微微失去光辉,变得像惠一样,不过这也难怪吧。
飒太想要得到最起码的一点儿内心安宁,于是露出紧绷的笑容问在身旁一起竖起耳朵偷听的菊乃。
「……我问你喔?虽然我觉得不可能,不过阿菊姊该不会也编了头发进去……」
「……嗯?」
「没有……对吧?」
「嗯?」
面对飒太的质问,菊乃始终只有回以笑咪咪的笑容。
「就算不做那种事,姊弟永远同心,所以织进头发这种事……」
「嗯?」
因为可爱姊姊的笑容渐渐变得可怕,所以飒太决定再也不问了。
就这样,白亚发起的『沉重的爱的耶诞节礼物』在宿舍中量产,飒太又背负了一样无法找任何人商量的烦恼。
「……不过话说回来,阿飒居然会主张不要放弃耶诞节,姊姊觉得有点意外呢。」
「啊——……没有啦,那是……」
「啊!姊姊知道了!!」
「………」
之前好像也说过很多次了,不过姊姊对弟弟『知道了』的事情,通常都是搞错居多。
「嗯嗯。我想也是。姊姊能够明白。阿飒毕竟正值青春期嘛。」
飒太已经看出,姊姊的『知道了』的推理方向有问题。
当时的飒太虽然也并非不想和冒险寮的女生一起过耶诞节,但他基本上还是在在意第2封信上的关键字『圣杯与贤者之石』。
「阿飒是因为那个吧?期待和女孩子单独共度浪漫的耶诞节对吧?」
「咦……」
「阿飒真是的,青春期的男生就是这样。」
姊姊拿捏着几乎是整个人靠过来的距离感,娇嗔地用手肘戳飒太。
「姊姊可不允许那种一夜情浪漫体验喔?」
姊姊就像是瞄准心窝靠过来一样,更娇嗔地在手肘加上全身重量戳飒太。
「好痛好痛!很痛啊,阿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