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认真的事情呀。你自己也是想跟仁岛同学去独角兽饭店吧?那你就认真一点想想看这张《挑战书》的事情呀。」
「我知道啦。话说,峰仓啊,你别跟佐岛说我爱着仁岛的事情行不行?这可是我深藏在内心的情愫耶。」
「因为我不想让人误会我是在依赖又好色又轻浮的泽田呀。你是在担心仁岛同学、佐岛同学是想跟利沙去旅行、我是想要把票找回来。我们三个人就是因为有相同的目的,才会聚集在这里的。所以这方面我希望我们不要有所隐瞒。」
「我是知道啦,可是你说我又好色又轻浮,还真是伤我的心耶。」
泽田嘴上这样说,可是却又对着那群女高中生坐的位子挥着手。「呀——!」地一阵宛如上个世代的尖叫声传了回来。可是,幸子却说着『被说是又好色又轻浮,让他心里受伤了』然后割着自己的手腕。泽田跟幸子的行动完全搭不在一起,害我都搞不匮究竟该怎么对应才好了。
「……峰仓同学,你可以描述一下这封挑衅讯息被放到你抽屉时的经过吗?」
佐岛同学并不理会泽田,而是确认着挑战书被放到我抽屉时的前后状况、是不是有其他感到奇怪的地方等等,既客观又有条理地进行着分析。然而,就算聪明如佐岛同学,也没办法光靠一张A4纸就推断出犯人,只能跟着丽莎一起环起手臂陷入沉思了。
「泽田有注意到什么事情吗?这封挑衅文件就是在我跟你说话的时候被放到我抽屉来的呀。要是你当时没有把我叫到楼梯转角,搞不好我就可以目击到决定性的瞬间了说。」
「喂喂喂,你这话也太过分了吧~应该要想说是多亏我,才让犯人一时兴起,而对你挑衅的啊。也就是说,让犯人做出大意行动的人就是我,我是最有贡献的人啊。」
『正是如此,别看泽田同学这副德行,他认真起来就是个可靠的男人。』
唔唔唔……
结果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坐在座位上,任随时间经过了。明明周围的国高中生们都在用功准备期末考,我们却是为了偷票的窃贼头痛着,真是太滑稽了。
另外,这封挑战书的内容也让我感到很烦躁。
——<b>不要再做蠢事了,快去念书。<b>
有一种我现在这样抱头思考的样子真的是在做蠢事的感觉。但是,把票找出来的事情关系到「能否让仁岛同学回到学校」这样一个大问题,我不能轻易放弃呀。
「这问题超乎预期地难呢。」
「……嗯。」
佐岛同学摘下眼镜揉着眼角。他的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