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岛同学都那么镇定了,你也振作一点吧。
我照佐岛同学所说的,将袜子也脱下来后,坐到他的身边。丽莎也全身发抖地坐到佐岛同学的旁边,用双手抱住自己的大腿。
不知道是不是地藏菩萨的保佑,洞窟的深处感觉有点温暖,至少我们不会有冻死的危险了。当我将背靠到石佛像的座台上,便看到幸子依然站在洞穴的入口处。虽然我能理解泽田为了惩罚我而把洞穴入口堵起来,但是为什么幸子也会在这里呢?
『……因为他、舍弃了全部。』
幸子瞄了我一眼后,又马上把头低了下去。
『……就像我之前在学校说过的,泽田和久这个人比起外表看起来的样子,更容易受到伤害。是个必须倚赖「仁岛祥子」这个虚像才能保持心灵平衡的软弱男人。诚如你所知,他并没有听到两位在图书室的对话。因此才会抱着那种对峰仓同学来说根本是误会的怨恨心,甚至心中病到会为了泄愤而陷同班同学于危险之中。然后,他因为有这份自觉,而将我也关到这里来了。他发现就连妄想中的我都没办法原谅他,而将自己的心彻底关上了。』
幸子全身倾斜了一下,倒在地上的泥水之中。白色的榇衫渐渐被染成黑色,而她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起来。
我虽然对泽田的行为感到非常生气,然而现在听到象征他深层心理的妄想少女所说的话,就开始对自己感到愤怒了。
我因为把票找回来的事情而感到非常开心。
然后,也因为可以跟仁岛同学讲到电话而感到安心了。但是,那只是对我个人的完结而已,仁岛同学没到学校来的状况依然没变。姑且不论泽田所想的「仁岛同学找到票而回归班上」这种原定剧情怎么样,但我根本完全没有考虑到泽田的心情呀。
我错了。
我只有看到事物的表面而已,却没有理解大家心里的感受。最后造成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我甚至把佐岛同学也牵连进这个一步没弄好的话搞不好会死掉的事态之中了。要是我们没办法从这个洞穴出去的话,我该怎么办才好?是我害佐岛同学死掉的话,就真的会难以挽回了呀。
「峰仓同学。」
佐岛同学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照你的个性,我猜你现在应该在想像什么坏结局吧?是大姊看着我的遗照在哭泣或什么的。不过那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你快把眼泪擦干吧。」
看来我在不知不觉间哭出来的样子,竟然连眼泪流到脸颊上都没有发现。
这样不行呀,我要振作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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