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今天我就是关于那件事情来请教你的意见。」
我眼前这位现充明明才十四岁而已,就已经有过跟男朋友共度一夜的经验了。大概一个月前,河内利沙经由「老爸」获得了独角兽饭店的住宿券,让他们这对小俩口去了一趟两天一夜的旅行。其实那本来包括我跟高柳同学在内,应该是十个人参加的一趟健全的集团旅游才对,可是因为我在学业成绩上稍嫌不足的关系,最后变成到箱根的一天往返旅程了。然而,当时仲居与川上两个人却强行到独角兽饭店去过夜了。
为了属于他们的双人床,以及他们的传说。
「你想请教我什么意见?对于已经成功与男友外宿过的你,我不认为我还有什么事情可以教你呀。话说回来,对于帮忙向家人找藉口的报酬竟然只是野泽菜的罐头,我很想好好抗议一番呀。至少也该是淹渍山葵之类的吧?」
「原、原来你对于那件事情感到很不满吗?」
「别管那么多了,快说说你的烦恼吧。」
我虽然如此催促,但仲居却依然犹豫着。不知道这女孩该不该说是嘴巴很笨拙,总之她讲话的步调非常缓幔。可是偏偏她做出行动的时候又很迅速,实在教人很伤脑筋。
话说,我怎么也忘不掉她旅行回来的隔天,脸上露出的那副「我外宿了又怎样?」的表隋。
也就是说,她……呃……该怎么说?总之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举例来说的话,就是「竹笋(日文:竹子的小孩)」去掉「小孩」而成为了「竹子」。具体来说,就是她已经是个「女人」了呀。
不过,我才不会感到羡慕呢。因为对象可是个性偏执又阴沉的川上,而且还是个变态。川上一定是把各种变态知识当作普通知识,灌输了这位不黯世事的仲居吧?毕竟他可是会让妄想女仆穿着内裤侍奉自己的变态男呀。我完全无法想像他到底对仲居做了什么事情,不过总之很有可能是彻底违反健康教育课程的事情。忽然,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某种橡胶制品。
「你们该不会是没有避孕吧!」
妈妈好像又把牛奶喷出来了,隔壁房间传来很脏的声音。竟然偷听别人说话,真是讨厌的女人。正当我用胶带封锁着拉门的缝隙时,满脸通红的仲居忽然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眼镜底下的视线从我身上别开,脸颊彻底泛红了。总觉得,一想到这位纯情的女孩子竟然被川上那种人玷污,我心中就不禁感到火大起来。不过,她的这个表情或许并不只是在脸红而已,毕竟她的肚子里搞不好已经有了新生命呀。
「总、总之,先冷静下来吧。如果你感到不舒服的话,洗手台就在那扇门走出去后左转的地方。」
「呃,孕吐要怀孕五周之后才会发生喔……」
「你懂得还真多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