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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牌。」
隔壁的女仆也同样地「叩叩」敲桌。她们那冷酷的眼神,让这画面看起来仿佛是「赞成判那家伙死刑」的投票行为。
顺带一提,所谓的「过牌」,可以想成宣告自己要「看状况」的意思。
参加游戏的十名女仆,不知为何都和雾生同龄,或比雾生还要年长。
而担任庄家的,则是唯一的后进——崎守。
「过牌。」叩叩。
「过牌。」叩叩。
女仆们面无表情地以顺时针方向轮流轻敲桌子。
此处的气氛简直剑拔弩张,用「激战」都不足以形容。或许是因为畏惧她们的气势,房里除了她们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女仆了。
「五千!」
第五个女仆「砰!」地把筹码摆在面前。
加注(Raise)。
「「「唔……!」」」
其他玩家看见这名女仆的气势,纷纷退出战局。如果有人要加注,就必须同样下注五千,否则无法继续参加游戏。
「一万!」
其中一名玩家把双倍的筹码「砰!砰!」地叠起。
再加注(Re·Raise)。
下注五千的女仆,用绝对不能让学生看见的表情瞪着下注一万的女仆。
「你只是在虚张声势(Bluff)吧?」
「你说呢?」
「我想你还是早点放弃比较好喔~」
下注五千的女仆露出完全不像良家子女的阴险笑容。
「全下!!」
她将手边所有的筹码「沙!」地一口气往前推。
全赌了。
喔喔!——退出战局的女仆们(观战者)开始鼓噪。
当对手全下(Allin)时,想继续的玩家也只能全下。万一输了,就等于受到致命伤。这就像是在问对方是否做好参加殊死战(D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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