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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很激动的语调很猛的气势这么说到。
我边被她的气势有些压倒边附和着她,
「你不记得事故发生的时候的事了吗?」
这么问到。
「嗯,完全不记得了」
她直率的点了点头。就感觉好像是在对这件事满不在乎一样。
真的是不记得了吗……。
「神乐坂君」
「嗯?」
惠理的表情上染上了不安。
「我,生病了吗?」
「唉……为什么这么说?」
「妈妈和伯母也是一副很严肃的表情。……神乐坂君也是」
抱着被子,她稍微抬头看了看我。
是吗。这肯定会变得不安的吧。
惠理的眼睛变得湿润了起来,脸也变得红扑扑的,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这是只有小孩子才会有的小题大做的胆怯。我在还是小鬼头的时候也经常边想着「要死了吗」啊「会不会就永远就一直这样了」之类的事边哭着。
「没这回事」
我温柔的对她说到。
「只是对你不记得事故发生的时候的事感到有些担心而已,检查结果没有任何异常哦」
「……真的吗?」
「啊啊」
我用力的对她点了点头。
然后惠理就像是安心在身体里扩散开来一样放松了下来。
「嗯…….」
——关于记忆的事还是静观其变不叫好吧。
根据医生的说明来看,现在的状态只是由于事故造成的对精神上的一时的过激反应,要不了多久就会恢复的样子。那样的话,就没必要强硬的去触碰这一块了。
「……….」
惠理把被子像是布偶一样抱着,然后对我静静的伸出了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