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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不帮帮我吗?比方说让我写出杰作。
——我可没有那种法力。
高堂说话的语气显得兴趣缺缺,接着又说:
——我看就取名叫做五郎吧!征四郎的下面是征五郎,可是太麻烦了,干脆省略征字,直接叫五郎。
——随便叫它什么都好,我可是不会帮它盖狗屋的。想睡就睡在地板下面,我不赶它走就是了,反正我也不求它留在这里。
吃完肉的五郎先是在原地低吟,接着又开始挖掘百日红的树根。大概是闻到了鱼内脏的气味。
——喂!还不停下来,别挖了。
我看不过去大吼,高堂也立刻站起来说:
——别挖了,五郎。
原来他还有脚呀。不料五郎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就乖乖回到廊前,趴伏在地上。高堂很满意地说:
——嗯,好乖,五郎。
我一边看着这一幕一边吃肉。
——味道很好的,你不来一块吗?
——你是在叫谁吃肉呀?真受不了你。我该走了,时间到了。
说完,高堂又走进画轴之中,小船好像就系在里面。
——下次能待久一点吗?
我大声问。
——应该可以吧。
高堂回答。五郎对着画轴依依不舍地发出汪汪叫声。
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呼叫声。出门一看,是邻家太太。
——没什么事啦,只是我东西煮太多……
原来是一锅看起来很美味可口的炖鸡肉。我道了谢,邻家太太却没有准备离去的意思,神情有些不自在。
——刚刚我好像听见狗叫声……
就在这时,五郎也凑巧摇着尾巴跑过来,带着满面笑容。如果狗也有笑容,应该就是它现在这副德性吧。
——哎哟,好可爱呀!原来你有养狗呀?
——嗳,不不,我哪有能力养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