蚣的话可以吗?能换钱的。而且,先生你只要抓起来就好,到时我会出面交易。当场给钱走人。
我有些心动。却又担心今后一看到蜈蚣、蝮蛇,脑子里就开始算计钱,那可不是什么高尚的习惯呀。尤其我在执笔为文时,只因为蜈蚣出现而打断所有文思,忙着捕抓蜈蚣,岂非本末倒置的作为呢?
——不行,不行。不好意思,我还是得拒绝。
抓蛇人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
——那真是可惜。先生的家宛如蜈蚣的宝窟呀。
对方遗憾地说完离去。我心想:真是个奇妙的行业。一回到屋里,发现高堂坐在壁龛里向我打招呼:
——嗨!
——哦,你来了呀?这么说来,现在正在下雨。所以还是要下雨的时候,你比较容易出现吧?
——嗯。
——有件事我必须向你道歉。
——是关于五郎的事吗?
——怎么,你已经知道了呀?它送河童回去后就没有回来了。
——那个河童漂流到这里不久,就开始作弄白鹭想拉它下水,白鹭气得猛啄河童。当时是五郎居中调解才平息无事的。
我试图想像那画面,但实在超乎我能力所及。高堂从眼角看着惊讶无言的我,继续说:
——所以五郎算是有恩于河童。又加上这次的事,恩情更大了。搞不好五郎会娶个河童媳妇回来。
——那可不行。
我连忙表示反对意见:
——因为邻家太太喜欢狗,对我帮助很大。可是总不能也要人家照顾河童吧,实在太丢脸了。
我十分清楚自己没用,更不想制造更多莫名其妙的麻烦。高堂会心一笑说:
——放心吧。这桩婚姻阻力太大,很难谈成吧。
我放心了。如此说来,这家伙从以前就习惯用这种方式作弄人,看来就算死了,老毛病依然未改。
——五郎会回来吗?
——会的。就在刚才,我还看见它走在湖边呢。
——为什么它要在湖边徘徊不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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