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自己采收一些蜂斗菜,打算抹上味噌当下酒菜。突然间背后有人语气平静地问我:
——你在干什么?
回头一看,竟是高堂趣味盎然地看着我。我惊讶得差点要跌坐在地上,同时又有种「原来是高堂呀」的安然平常心。
——我在摘蜂斗菜。
——哦。
仿佛觉得阳光有些刺眼,高堂眯着眼睛。
——你到底跑去哪了?
我稍微加强了语气。
——暂时都窝在白山,在湖的北方远处。
我知道他是指白山神社。
——结果不动明王踩在脚下的天邪鬼叫我来找你。刚好也是下山时节了,就乖乖照做,而且佐保公主也要回来。
——原来如此呀……
我想起了大理花姑娘。
——你知道蜂斗菜有分雌雄吗?
高堂看着我手上的蜂斗菜说。
——不知道。
——像小菊花聚集在一起的是雄花,一堆黄绿色花苞聚集的是雌花。
——哦。
的确是有两种。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只有一种,只是成长阶段的差别而已。我实在是误以为真太久了!
——有些事就是这样。
高堂微微点头。
——误以为真的想法的确很可怕。
——可是一时之间就是会相信。
或许是太久没见的关系,高堂的话中少了带刺的感觉。但也可能是他在白山修行的成果吧!
——今天可以留久一点吗?
——不,我还有很多地方要去。我的船就停靠在前面,今天要先搭船回去。五郎还好吧?
——五郎一早就出去散步了。最近常出门,希望别惹上什么坏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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