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样的话,动机也是有的吧?”
“警察是这么认为的……不,是这么认定的,不过我弟弟绝不是会杀人的人。”
要是这么说说就能解决倒好了,百之喜一副已经放弃了的样子说道:“椿小姐,我能理解您的心情……”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作为犯人——特别是杀人犯的亲属请务必理解和克制,你是打算这么说的吧。”
冰冷的语气让百之喜的表情有些难看,他坦率地道了歉。
“对不起。已经有很多人这么说过了吧……”
“没错。我的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
“那么如果这是冤案的话,您知道您弟弟究竟杀了谁吗?”
“百之喜先生,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你是否愿意接受我的委托呢?”
因为眼前的男人实在显得太不可靠,江利的口气自然就有些尖刻了。
拼命的诉说也只得到敷衍,被同情的眼神看着,结果还是得不到理解,那种空虚无助的滋味已经尝够了。
江利仔细观察着百之喜表情的样子,让百之喜感觉被死死地盯住了,看起来已经渐渐被逼到了走投无路的绝境。
带着芬芳的茶香,女人把茶水端了上来。
“请用。”
“非常感谢。”
江利认真地道谢行礼之后端起了茶器。
给江利的是高级的迈森白瓷茶碗,而给百之喜的是100日元一个的马克杯。
所长被赤裸裸地忽视了。
小啜一口后江利露出了微笑。
“——真好喝,是大吉岭茶吗?”
“不,是尼泊尔的茶。因为我们所长喜欢稀有的东西。——需要的话请用。”
女人把糖瓶和牛奶壶放下,江利只倒了些牛奶。混合入稍显有些浓郁的红茶后,成了美味的奶茶。
糖瓶里是一颗颗单独包装的方糖。
百之喜往茶碗里放了三颗方糖,牛奶也倒了不少,无论多好的茶在这时候应该都损失了原本的味道,不过这好像也体现了百之喜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