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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不寻常的名字,基本上每个人都会问到其由来,那时他就会说:“嗯这个嘛。我爷爷是住在寺院里的呢,我父母以前还打过一阵子网球。”
以舒缓的语气进行说明。
令人无法理解这与之前提的问题有什么关系,而他本人却似乎浑然不觉。
雉名正如前面所述,穿着无论什么场合都适合的西装,而犬槙则是穿着派克衫和工装短裤,脚上踩着运动鞋的形象。
“你来这么早真少见啊。”
“那是,关系到一顿饭嘛。阿智说他要稍微晚点到。”
坐下的雉名啧了一声。
“那家伙应该不需要加班的吧。——芳猿呢?”
“联系不上呢。手机一直是留言录音电话。当然,我还是把这里的地址和时间,还有是俊君请客的事都说过了,听到的话应该会来的吧。”
“是吗。”
雉名简单地回答后,向前来询问点单情况的服务员点了开胃酒。
犬槙皱起了眉头绷着脸苦笑起来。
“是杀人案?”
“确实是冤案?”
“看起来应该是。”
“那你的情绪好像还特别糟糕啊。”
平时的雉名都是欢迎冤案的。
要是杀人案的话应该还比别人加倍努力,不过雉名给了另一个答案。
“这种饭店四个人吃你知道要花多少钱吗?想想我就头痛。”
“律师先生你在说什么丢脸的话呀。”
“我还羽翼未丰呢,没赚多少钱。再说刑事案件本来就不那么好赚钱。”
“那你家里不是很有钱嘛。”
“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可没得到家里的援助哦。”
“可是你的西装鞋子皮包什么的全都是家里买的,而且日常吃饭也是回家吃的吧。”
那是我妈妈她——想这样说的雉名却说不出口。
律师在嘴上输给普通人实在很难堪,不过家里的事情从家庭构成、家庭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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