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雉名表示,自己毕竟是个律师,只是争取委托人的利益,保证一定会对外部保持沉默。
“说实话,椿小姐弟弟的案子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这、是什么意思?”
“那这起案子发生之前,我们就对恭次说过要他和椿小姐分手了。”
“能告诉我详细的情况吗?”
这次是国重说话了。
“雉名先生,吾藤田家是传承了三百年的家世。其继承人究竟有怎样重要的意义,一般人是很难能够理解的,然而由于某种原因,恭次将要继承本家了啊。”
尽管是已经知道了的事情,雉名还是装出一副现在刚刚听说的样子问道:“不好意思,不过您家长子呢?”
又是忠孝说道:“我想那应该是……今年八月的事情吧,长子突然说出要移居到海外工作的话来。这对我们来说就是青天霹雳。”
虽然觉得自己的职业和未来由自己决定,是理所当然的事,但长子的这种行动对吾藤田家的众人来说,好像是很严重的背叛行为。
“长子是在大学院里研究生物化学的。说什么外国的研究所在这方面的研究非常出色,在那里可以有更进一步的研究,为了自己的工作能达到颠峰,务必要办理移民。”
忠孝以沉重的声音说着,纮子叹了一口气。
“真是个自作主张乱来的孩子……”
虽然从两人苦涩的表情中可以预想出答案,雉名还是追问道:“您二位对长子的移民提出了反对吗?”
“当然。吾藤田家的长子离开本家这种事从未听说过哦。我妻子哭着阻止他,可将弘无论如何都不肯听,说讨厌我们的干涉,就走出家门离开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离开家是八月末的时候。之后好像是住在市中心的研究室里,做着出国的准备。在他离开家之后,也拼命地劝说过他,希望他能改变想法,但我儿子直到最后都不愿意听,还是离开日本出去了。我想那应该是九月末的时候。”
渡边三成被杀是在九月十七日的晚上。
“您家长子现在也不在日本?”
“是的。正如预定的那样没有回来。”
国重恨恨地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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