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会无视他逃跑吗?”
“不会。”
实在是感到非常遗憾地回答了“不会”。
“是个什么样子的白摩托交警还记得吗?”
“当然不记得了啦。他戴着头盔,光线又暗,不会特地去看人家长相吧。”
“那个警官——具体做了些什么呢?”
“具体的其实也……很普通吧。看了看后方的座位之后,说‘把后面打开’,我就照他说的做了,只是稍微看了一下,就啪嗒一下把后备箱关上了,说‘好了,你可以走了哦’这样……”
一点也没有可疑之处。在这种时候看起来,是极其普通的交流方式,然而雉名开始有些头晕了。
“您那个时候,从驾驶座上下来了吗?”
“怎么会呢,我还是坐着啦。当然他叫我下去的话我是会下去的……”
就是说驾驶座上的黄濑即使回头看,由于打开的后备箱的阻挡,也是看不到警官的手的。
伴随着头晕,雉名又出现了剧烈的头痛,然而这里又产生了一个重大的问题。
黄濑离开公司时渡边还活着,如果黄濑这一证词是真实的,之后渡边被杀,就需要凶器“追赶上”黄濑的车才行。
“从公司到您家,上班路上需要多长时间?”
“那个根据道路情况是完全不同的。”
“深夜的话基本上路就很空了吧。”
“是吧。不过那天晚上花了很长时间啊。”
“……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到处都是禁止通行的,回家的话要绕很远的路。”
一般回家需要五十分钟,但是他说案发当晚花费了将近两小时。
即便不是这样离开公司也已经很晚了,精疲力尽地回到家的黄濑隆澡也没洗,倒头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似乎是慌慌张张地打理好之后,从家里冲出去的。当然也没有确认后备箱之类的,被交警拦下来调查的事也忘记了。
听着他的叙述,雉名的情绪越来越向着恶化直线发展,原因不明的头痛越来越严重了。
“禁止通行的理由是道路施工吗?”
“哎?这个嘛,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