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他还活着。
那家伙,真的死了。
一旦承认了这点,泪水险些夺眶而出,但相对地,心情也轻松了一点。
所谓承认,就是这么一回事。
不再抗拒,心情平静下来。另一方面,思绪也往下沉淀。
我将头往后仰。隔着毛玻璃,外头又传来了吵吵嚷嚷的人声。
「今天好热闹呢。」
「因为明天有自行车竞赛啊,是在做准备吧。」
「喔……」
我又将头往前一歪,额头敲在桌子上,头发悉数往下垂落。……啊?
「竞赛?」
我抬起脸来,嘴角扭曲。大概是吃惊于我骇人的神色,父亲手上的烟掉进了烟灰缸里。白烟配合着香烟的坠落左右摇曳,中途又像被切断了般扩散开来。
「你是说自行车的比赛吗?」
「我刚才就是这么说的啊。怎么,你不知道比赛是明天吗?」
「明明每年都会举办,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呢。」父亲从烟灰缸应捡起香烟,又补上这一句。对父亲来说,这也许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对我来说,我只觉得「这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会举办自行车竞赛?
明明八年前因为发生过意外后就停办了啊。
我中断与父亲的对话,往前别地冲出厨房。我光着脚丫哒哒哒地踩在地板上,穿上凉鞋后跑到屋外。
正好听见「呀呵~~」一声。
脚踏车后头硬是载着冲浪板的前田小姐飞奔过我的家门前。
我闭上眼睛,祈祷了多久呢?
我出乎自己预料地过于认真,以致于太慢发现到那两道人声。
我回过头。声音从阶梯底下传来,而且正缓慢逼近。有人正走上来。居然有人会到神社来,是谁啊?可以肯定不是香油钱小偷。
我从鸟居低头往阶梯看,「呜喔。」是里袋。长大后的里袋。她正坐在轮椅上,强行在坡道上移动。这家伙真胡来呢。一旁的男孩子则精力充沛,哒哒哒地踩在石造的阶梯上。再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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