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为何没有停办——那当然是因为没有任何人受伤。
「原~来。」
真无聊。真是没特色的答案。我还慌忙跑出来,真是没意义。我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犹豫着是否要回到屋里。这段期间,一对男女共乘着一台脚踏车经过我眼前。其中一人是我的同班同学,坐在后面的女生我则不认识。
刚才那两个家伙也打算参加自行车竞赛吗?蠢毙了,那种比赛。
我决定回家。不回家的话,我又该去哪里才好?根本没有其他去处。虽然也觉得必须找到八神和彦才行,但我却觉得走在外头好恐怖。明明一样是这座岛,却有着太多我不知道的事物。
我在玄关脱下凉鞋后,直接走上楼梯。因为我不想走进厨房,让屋里的父亲和母亲担心我。我迅速地走上二楼,冲进房间。
由于拉起了遮光窗帘,即便是早晨,房内仍是一片昏暗。刚好适合睡觉,所以我直接倒向床舖。我做了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事情。撞到下巴后,脑袋阵阵发麻。
我用皱巴巴的棉被包起自己,制造出完全的黑暗。又热又难以呼吸。但我还是不留一点缝隙地一路将棉被盖到头顶,用力闭上眼睛。
现在那项自行车竞赛依然照常举行的小岛。
一脸若无其事地走在岛上的前田小姐。
开心地骑着脚踏车的同班同学们。
为了让那些画面悉数消失,我只能这么做。
然后,在逐一将我包覆的黑暗当中,那份记忆静静地浮起。
由于参加了那场比赛,命中注定我失去这双脚的那一瞬间。
「请您在这里稍等一下。」妇人请我进屋后,我坐在坐垫上,狼吞虎咽地吃着过甜的铜锣烧,至今已过了二十分钟。我就在不知道要等什么的情况下,无谓地摄取着卡路里,「嗝~」然后吐出了甜腻的气息。
屋内可以看见画有油灯的油画,柜子上摆着三只陶器,电视机旁边则是马的装饰品。这户人家喜欢装置艺术吗?左手边是纸拉门,如今已往旁边拉开,让屋内汲取日光。定睛一瞧,拉门上还有几个破洞。这个要换的话可是很贵呢。
吃完了对方拿出来的三个铜锣烧固然很好,但嘴巴里甜腻腻的,让我静不下心来。再加上吃完早餐到现在还没经过多少时间,胃胀得鼓鼓的。杯子里的麦茶已经被我喝光。虽然很想再来一杯,但擅自在别人家里走来走去也不好吧。看样子也没有其他人在家,真是太不小心谨慎了。
将形迹如此可疑的男人一个人丢在家里,那位妇女半点危机意识也没有吗?就算我是她儿子的救命恩人,但竟然会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