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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是鼻子深处剧烈疼痛。疼痛迅速扩展到眼角。不久舌尖开始发麻。再然后就是肺,感觉有某种热乎乎的块状物在里面转来转去。而在注意力转移去那边期间,憋闷的热气已经率领着恶臭潜入衣服之中。这个时候,令人恐惧地,鼻子已经完全适应了这臭味,已经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居然适应了这样厉害的臭味!难道说,这具身体已经变得回不到平稳的日常中去了么?那怎么行!必须尽快从这里逃出去!
“总之先抓住墙!”捏着鼻子,兵卫叫道。
“才不呢,恶心!有什么黏黏的东西在动!”
“那就给我找找能当桨的玩意儿!”
“那个怎样?”纯一指向从后面流过来的球拍。
“好,就是它!够过来!”
“自己够啊!”
“谁愿意啊,多恶心啊!你去够!”
“我也不愿啊!”
球拍在互相怒吼的二人侧面悠然流走了。
“啊——啊,流走了。”
“不是什么‘流走了’吧!”
“你才是怎么回事啊!”
“啥?!”
对话都是这个样子。
从“穷途末路”逃出,结果来到了“空前绝后”。两者的努力都是白费,逃离下水道的方法一个也没有。被蓬莱学园的消化器官吞噬的二人组,会就这样不为人知地腐烂、溶解、流逝么?
“混蛋,我本来就是想赚点零花啊!”兵卫的咒骂,被隆隆作响的流水完全掩盖了,“绝对没道理啊!本大爷一点坏事都没做过啊!”
完全不反省自己的行为是这个男人的特征。
“真是个大善人,的确。”纯一说溜了嘴。
“你说啥?”
“呃,不,没什么”
“胡扯,”他机灵的耳朵似乎没有漏过讽刺,“比起劫持有轨电车的家伙,咱可是好多啦!”
“不是劫持,只是借一下!而且变成这样也不是我所愿……”
“如果有愿意变成这样的家伙,咱二话不说就把他砍了!”兵卫边说边敲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