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另一边?」
「听说道满的故乡,就在海西边很远很远的另一个世界,比大唐国和天竺还要远。在那里,住了很多像她一样有金色头发的人。我很想亲眼见见那个地方。」
「……我不想离开坂东。没有山、没有马的地方,感觉不太好。」
「这样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生活方式,你就尽管待在坂东吧。我虽没去过坂东,但那里一定和这狭小的京城不同,是广大平原和高山连绵不绝的新天地吧。」
「……对呀。我想让坂东的人民过好日子。现在京城对坂东的要求,实在太过分了。」
「所以你才想来京城找个一官半职吗?可是很遗憾,你是没机会了。那些贵族把妖怪当做另一种秽物一样厌恶。而且坂东是不从之徒的世界,对京城来说,住在那里的都不是人,只是妖怪。」
「……那么我该怎么做呢?」
「这就得靠你自己想清楚了。将门,自己的梦想,只能靠自己来找啊。」
「……只是我没办法消灭藤原家。藤原家是我的主人。」
「哈哈,真像是你。无论如何,我们四个人的志向都一样,都是为了创造人、不从之徒或妖怪没有分别的世界。所以我和道满都认为,要改变现况,必须要从打垮藤原家开始,目前看不见其他方法。不过呢,你就照你自己的方式继续努力吧。」
将门没回答,只是注视著京城。
另一边,乍看之下似乎处不太来的信太丸和道满,也在上山途中打成一片。
两人境遇相当类似。
都是由人与非人种族所生。
心中都藏著挥之不去的孤独。
无法以人的身分生存,也无法活得像个妖怪。
两人跨越个性差异的隔阂,了解了彼此的心境。
除此之外,道满还比信太丸年长了很多。
「信太丸,你迟早会明白,这国家的历史必须要从一张白纸从头写起。只是就算重写,曾经发生过的也绝对不会消失。在大地、天空、海洋以及所有活在这世上的人心中,遭到抹灭的过去会变成伤痕继续留下。所谓的怨灵,也不过是被过去束缚的人所留下的意念罢了。」
「可是道满,这个国家有那么多人,如果国家毁灭了,不是只会让这些人不幸而已吗?」
「这种事,我已经和纯友讨论过很多次了。不过继续像这样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