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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某个人的房间吗?」
三坪大的小房间。
角落的小床、书柜、电视以及后方的厕所门,在在显示这儿曾住过人——尽管蒙了一层灰。
「你说对了,老兄。」
雪奈在阴暗的房间中踱步。
「这是我的房间。打从出生以来,我在这儿住了十二年。」
「咦……」
这里是雪奈的房间?
而且还住了十二年……
「怎么回事?」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说是『监禁』,或许比较好懂吧。我……虽然是雾谷本家的小孩,但因为一些原因,从出生起就被关在这间小小的房间,关了好多年。」
「什……为什么……」
「我不是对你说过吗?基本上,雾谷家是由本家的人来当当冢,而我有一个哥哥——雾谷雪哉,就是七月时占据那个女仆的身体,跟我们打了一场的臭老哥。」
「…………」
我脑中浮现一段记忆。
雾谷雪哉。
他是雾谷家第五任当家,也是「四枪奏」的前任拥有者。七月时,我们曾跟那家伙遗留在「四枪奏」上的残留思念对战。
「这件事我没跟你们说过,其实我跟臭老哥是同父异母兄妹,也就是我们俩的妈妈不一样。臭老哥的妈妈是雾谷家当家——我爸爸的老婆,而我妈妈只是个佣人。」
「咦……那……」
「没错,『苍柩』。我是爸爸跟佣人生下来的私生女,而且我跟妈妈从没见过面。我妈妈……生下我之后就死了。」
雪奈若无其事地回答小青的问题。
「听说是死于难产……不,搞不好是被害死的。毕竟臭老哥的妈妈——当家的老婆对我妈很不爽。算我命大,没被他们害死……不过从出生后就被关在这儿。」
「因为……你是佣人的私生女?」
「那还用说,不然还有什么理由?就算我有雾谷本家的血统,也不是正室的小孩,所以才会被关在这间房间。受不了,什么恶质的整人手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