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吧!」
看来悌一郎他们只知道我们在研究所内,并未掌握我们的确切位置。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只堵住出口,不进去抓你们吗?因为我希望这次你们能基于自己的意志协助我们。我无论如何都想获得你们的同意!」
那家伙还在说这种话。
不过,无论对方说的话有多么荒唐愚蠢,只要我们找不到逃离的方法,迟早还是得照那家伙说的话做。
「丝卡蒂应该也明白吧。如果不尽快治疗正人腹部的伤,或许就太迟了。立刻听从我们的…………!」
「东乡上校,该停止采取这种姑息的手段了。」
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悌一郎的诉求。我一面提防探照灯,一面看向窗外。
悌一郎和名叫伊具院的白衣男子,正在一群暗杀者的保护下,和他们并排站在一起。此外……
「……志四郎!?」
刚才在玄关前与我们失散、脸上到处都是红肿和淤血的志四郎,正被那群人制伏住。
他身上绑了好几条绳子,看起来完全无法动弹。
「只要这么做就行了。」
白衣男子将刚才用来射我的手枪,抵在动弹不得的志四郎头上。
「我等你们五分钟。让你们用自己的脚走来我这里。不然这个男的,可能会变成再也无法说话的一团蛋白质喔。」
「四哥……!?」
我慌张地捂住即将发出悲痛叫喊的丝卡蒂的嘴。这是为了避免对方透过声音得知我们的位置……那个白衣男!居然做出这种事情!?这完全脱离常轨了!
「伊具院博士!你这是什么意思!?立刻将那把枪拿开!」
「这都是为了伟大的科学。就算会造成牺牲也不能犹豫。」
「别开玩笑了!那个人是下官的弟弟!我绝对不会让你在我面前杀害我的弟弟……!?」
枪声响起。
不过被击中的不是志四郎。是悌一郎。我隔着窗户,看见他按住自己被血染红的腹部、脚步变得摇摇晃晃的身影。
「真是愚蠢。我已经受不了你了。」
白衣男子一打手势,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