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地下度过的七年的幼虫期,以及接下来破土而出的羽化,最后则在仅剩的一周的生命中从早到晚持续鸣叫。说是鸣叫但实际上并不是从嘴里发出的声音。虽然有些记不清了,但好像是腹部还是翅膀振动发出的声音,大概如此吧。毕竟自己只知道这么多。
话说回来,如果自己是一只蝉的话。自己要花七年的时间在谁都看不到的地底——光是这件事就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度过,然后总算变成成虫以后却只剩下一周的生命了。
那么能做的,也只有不停地叫了吧。恩,只能这么做。从早到晚一直叫。虽然不知道蝉有没有其他的本事——飞起来或者摄取养分之类的应该也能做到——但如果只能鸣叫的话,那么在自己死前的这一周里,果然只能叫个痛快了吧。所以如果是我的话也会一直叫,不停地叫。虽然不知道那些蝉为什么要叫,但是只有叫才能主张它们的存在。只有叫才能证明它们曾经活着。或许它们就是为了传达“我在这里”、“我曾经也有过生命”之类的事情才鸣叫的吧。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为了这种事情叫的。
无论是为了宣传自己,还是为了主张自己的存在,这就是她的结论。即便自己只剩下一周的生命,自己也要为这一刻活下去,面对这场生命的矛盾自己会不停地欢快地鸣叫。
这么思考也挺有趣的,虽然很荒唐滑稽,而且很害羞,所以应该不会对任何人说吧,不过感觉这样想的自己很像个诗人,想到这里瑞姬抬起头看着天空。
现在是晴空万里,即便在市区里也能看到星星。不过瑞姬并没法分辨夏季大三角,也没法分辨夏季夜空才会出现的星座,不过自己并不在意这些。也许了解这些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吧,即便如此光是看着这些星星也够了,毕竟星星就在那里。据说这些星光是从几百年前发射出来的,也许这些星星本身早就消失了,不过这些星星发射出的光芒却穿过了黑暗的宇宙,度过了孤单的几百年来到了地球。虽然这种景象有点难以想象,但是瑞姬同时觉得这种事情真的非常美妙。星星就算毁灭了仍然传递着光芒,蝉即便大限将至仍然在夏天里不停地鸣叫,虽然自己离开了水中,但是身体仍然能感受到万物的奇妙,这些感觉铭刻在了自己的身上,时不时地能重新回味。
“就算太阳落下去了,还是热得要死啊。”
同行一起下班的真宫逢人皱着眉头走出后门来到瑞姬身旁。如今他身上的装束和暑假刚开始的夏季补习不同,现在他穿着一件T恤以及一条及膝的牛仔中裤,脚上穿着一双跑鞋。
“不过现在总比炉灶前面要好多了吧?”
因为这难以磨灭的闷热感,真宫露出了更加狰狞的表情,看着这样的他,瑞姬如此说道。
“嘛……跟那个比确实好多了,但是还是很热啊。”
“唔~你可以试着穿沙滩鞋或者凉鞋啊,这样或许会好一些。”
瑞姬看着真宫的脚如此建议,毕竟跑鞋可是把整只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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