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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毫无变化,依旧是那张惹人怜爱的娇弱脸庞,然而说出口的话却是句句刺骨。
「呃,可是有血渍也太严重了一点吧……这里应该有张贴符咒吧?」
「别担心,我已经都撕下来了。」
「那样才糟糕吧!你不要随便解开封印啦!!」
「在客人住宿的房间里张贴符咒才有问题吧?还是说你对我贴心的举动有什么不满?」
「为什么反而变成你在生气旦向且这对旅馆来说也很有问题吧!?」
「原本对方不愿意让步,但最后被我说服了。哎,说起来对方本来也不愿意借出这间房间,不过在我以『要住的是那个人』为由坚持下,对方也就接受了。」
「根本已经是和旅馆联手想要整死我了嘛¨而且你没事发挥这种莫名高超的交涉本事干嘛!!」
「没问题的,虽然我已经把符咒撕掉了,不过其实榻榻米下面还贴有很多。」
「没问题个头啦!!这样子反而更可怕吧!!」
看来现在已经不是睡不睡的问题了。
绯水更是强烈担心起自己是否真的能够从这间旅馆平安无事地全身而退。
「真的不会有事吗……?我觉得这里问题真的很大耶!?」
「你不是早就已经被那种东西缠上了吗?既然如此,再多个一、两只应该也没差吧。不是有句话说『有一就有二』吗?」
「那句话应该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吧…………唉,算了,总而言之我决定不开灯,脑袋放空去睡觉!!」
绯水半自暴自弃地说着,踏入了昏暗无光的房间里。
他尽可能地不去环视周围,只是随意地抓了条毛毯盖住头。
「那么,晚安。祝你能睡个好觉。」
「……你给我记住。」
绯水躲在毛毯下,忿忿不平地嘟哝着,试着投身于睡眠的世界里。
不知道是幸运或不幸,他很快地便沉入了梦乡之中。
也许是因为发生了许许多多事,让他累积了不少疲倦吧。
在他沉睡的这段时间,他没有做恶梦,途中也没有醒来,就这样一觉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