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就可能见不到松田君了,我一直在担心这件事呢。”
我这样说完后,沉默突然降临。
那沉默持续了一会儿后——松田君自然自语地嘟哝道:
“不用担心。”
而且,他的声音非常低沉。
“我会一直让这项治疗持续下去的……”
“诶……?”
我突然抬头看去——从漆黑的头发缝隙看到松田君正露出对什么想不通的僵硬的表情。
“松田君?”
我叫道,他终于有了反应。
“不,没什么……”
他为了掩饰自己将脖子转得咯咯响——然后若无其事地又开始动手操作起来。
“嘛,处于这种状况如果患者悲观失望是最不好的。就这种意义而然你那样傻乐傻乐或许也不错。”
“嗯,我这是马尔代夫式思维!”
“的确,你的脑袋就跟马尔代夫一样阳光灿烂。不止朋友家人,连失意前的自己都给忘了,这点还真令人佩服。”
“因为,遗忘就和从来没有过是一样的。所以我忘记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和我无关了!”
“又来了,那是你的口头禅吗,”松田君眨了眨眼说道。“如果就这样以一句‘无关’便打发掉了,那在你心中也就什么都不剩了吧?”
“不要紧,还有松田君在!”
我挺起胸膛这样答道。
“只有松田君的事我能记住。所以只要有松田君在,我就不是孤单一人。”
“……你一定是把和我见面的这一行为当做‘治疗’编入了《程序记忆》中的一环。所以你能记住我。”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啊,我知道啦。”
我差点儿生气起来,为了制止我松田君这样说道。
他一边哗哗地挠着从微脏的衬衫间露出的单薄胸膛,一边淡淡地进行着安装吸盘的作业。从那样子看来,让人很怀疑他是否真的明白了。他刚才或许只是因为怕麻烦才那么说的。或许他根本不相信我所说的“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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