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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从草丛传来蟋蟀的凉爽叫声。
银子像是沉溺于忧郁之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绯鞠却继续说下去。
「别想夺走少主性命。因为兴致消失就放弃战斗,这我可是不会接受的。」
「不对,绯鞠。」
优人发现到,开口袒护银子。
「嗯?怎么?」
「她并不是刻意对我攻击,大概……只是因为认错人,所以想说是我骗了她……」
优人拼命编织出解释言语。
银子改成用惊讶眼神看著他。
像是说你不能理解似的,不断左右摇头。
绯鞠半睁著眼,才重重叹口气垂下肩膀。
「又来了,少主习惯真不好。」
「嗯──是这样吗……?」
「没错!就是汝的性善说!这总有一天会让汝自取灭亡的。又对一无所知的妖魔,扛著莫名奇妙的责任感了。」
「这、这么说或许没错啦。」
绯鞠严加指责,让优人回答结结巴巴的。
「……嘛,算了。只有这次放过少主,但下次别想如此了。下次你如果再赶袭击少主的话,我会立斩当场──」
「……」
银子像是对绯鞠的话充耳不闻,只是静静站著闭上双眼。
长长睫毛出现阴影。
「走吧,少主,这已经是最大让步了。」
「嗯、嗯……」
听到绯鞠把刀收进刀鞘后开口催促,优人也跟著背对银子。
他们就这样拨开茂密杂草,自己开出一条小路,走在长长田埂往大路前进,和绯鞠并肩走向归途。
「……」
但是,优人仍然忍不住回头看了。
所见之物,只有狼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