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重外事如泰山。」
「没错。咱们当初就是没将这纳入考量。林藏那家伙还说他们既没心肝又没脑袋,我可没看得这么简单。」
「但这结果——理应不难预见。」
果真是——不难预见?
没料到这结果的,或许仅我一人罢?又市放松坐姿说道:
「总而言之,遭那家伙蹂躏的姑娘们境遇着实凄惨。丈夫和爹娘想必也咽不下这口气。即便将这视为损失——取了使自己蒙受损失的家伙的小命,难道就算是桩划算的损料差事?」
干得岂不是太过火了?
人心无法计量,老人说道:
「即便置于磅秤上,想必也无法觅得重量相当的砝码。亦无法以量器度量。论人心,有仅遭针刺便痛不欲生者,亦不乏遭一刀对劈仍处之泰然者。故此事是否划算,他人实难论断。」
毕竟老夫对与此相关之事,甚不擅长,老人抚着平坦的胸脯说道。
「吃了亏,便找对方出口气,倘若干过了头,会是如何?如此一来——理亏的可就不再是先动手的那方了。讨回的份儿绝不可超乎原本的损失,是损料屋的行规。讨过了头,便有违商道。因为讨回的份儿多过自己损失,这下就轮到对方吃亏。如此你来我往,根本是永无止境。」
棠庵先是沉默了半晌,接着才开口低声说道:
「故此——世人方需神佛。」
「此言何意?」
「人裁定人,以一己之基准度量他人——必然产生不公。人心非人所能计量,乃因每人基准不同使然。为此,人创了国法与规矩。但国法与规矩,毕竟还是常人所创。然若是神明下达之裁定,即便依然不公,人人也将信服。这——」
与天候是同样道理,老人说道。
又市听着,两眼朝关有雷兽的竹笼定睛凝视。
【参】
一个梅雨云密布天际的午后,缦面形(注17)巳之八前来长屋造访又市。
巳之八乃角助之徒弟,亦于阎魔屋当差干活。较又市更为年少,还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鬼头。干的活也和角助不甚相同;巳之八既非小厮,亦非掌柜。
表面上,此人通常于店内帮佣打杂,但骨子里是个帮忙打理不可张扬的差事的小伙计。
由于既无武才、又无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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