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这么蠢呢?怎么会这么顽固又固执呢?这三种或许都是鸢尾花想表达的意思吧。
从前别人常常说他是个既老实又正经的人。
现在却经常被说成是固执过头又爱闹别扭。
九郎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俗话说武士再饿也要叼根牙签装饱,虽然荣誉不能拿来填饱肚子,但要是连荣耀都舍弃,九郎不知道自己还会剩下什么或是该以什么为目标。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之前还说是欧洲的恶魔或敌国英格兰,现在却反过来要向他们讨甜头吃,还要低声下气地俯首称臣讨份工作?我觉得这种做法很没有气概呢。』
先前铃架也同样与九郎怀着这个朦胧无解的疑问。
当时她是个将长长头发绑成辫子,而且时常穿着同一套衣服的瘦弱女孩,两个人都是面试连战连败并过着四处打工的生活。
『既然这样我们两个只能组成敢死队了,屈服就等于认输,就算只剩我们两个也要彻底守护纯洁正直的日本灵魂。鬼岛队员,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这是当然的,三乡队长。』
『说得好!那这个给你吃吧!没吃饱是没办法打起精神的!』
『呃……这不是铃架小姐的份吗?』
『堂堂男子汉至少要有六尺之躯!体重也要有三十贯才行!』
『怎么可能啦……』
那到底要吃到多壮才行啊?就连两人分摊买串烧或豆沙包的时侯,感觉铃架每两次就会有一次让九郎多吃点。
只不过九郎能够确定的是,两人即使跟不上潮流还是很快乐,感觉不论生活多么艰苦都能顺利熬过去。
当时两人眼中的东京,是个被体无完肤地摧毁殆尽,并试图藉着英格兰资本找回虚假外皮的城市,简直像是行尸走肉般毫无灵魂,也没有日本人能够容身的地方。
就连现在也是一样,走出定食餐厅后,虽然行走的道路两侧能够见到正在建造钢筋水泥的高楼,但绕到里侧依旧是许多由废弃材料临时搭建的破旧房舍。
这个世界从三年前就变得不太对劲,不论何处都是充斥着既扭曲又脆弱的假象,甚至让九郎完全不想与世界搭上任何关系,因为他感觉只要一混进里面,就会被这个宛如土块的怪物吞噬无法回头。
三乡铃架,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还是你已经找到和我不一样的全新荣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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