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巢』有数座与本土相连的桥梁,即便是上午依旧有许多车辆与自动三轮车来来往往。
她的视线正停在某个孩童身上。
那个看似仅约五岁的女童撑着大人用的伞,走在交通量庞大的大道上。
要是继续前进就会渡过桥梁,前方是『鸟巢』外侧,也是瓦砾、全新大楼与破旧房舍四散各处的日本城镇。
不过,并没有人听见她担心的话语。
毕竟蕾蒂·安洁莉卡·欧布黎恩已经是个过世的亡魂了。
从前九郎刚来到东京的时候。
「东京没有天空。」
金蟋曾经宛如诗人般说过这句话语。
「天空吗?」
「嗯,没错。」
据说这条火灾痕迹连绵的商店街,到战前为止都还有气派的拱形屋顶,但随着战况渐趋紧迫,钢筋屋顶被国家徵收做为资源,从前还是店铺的地方已经变成临时搭建的店面与摊贩,还能见到四处交错的人潮与脚踏车。
当时九郎与金蟋正两人一组出门购物的途中,不管从哪个角度都能看见宽广无垠的天空。
「……有天空啊?」
因此九郎一直搞不懂金蟋为何会这么说。
即使在留有残暑的酷热季节,金蟋依旧穿着黑色高领制服并戴着细银框眼镜,猛然一看很像是努力求学的学生。强烈热浪让镜片发出反光,但他的额头上却没有冒出半滴汗水,只是带着异常严肃的表情紧盯着在道路上来往的人潮。
宛如看着水族箱里的鱼一般,他的视线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这就是金蟋当时的模样。
「……没有,大家都只是看着脚边寻找掉在地上的东西,模样看起来既卑微又脆弱,只对能够活下来感到很放心,却完全不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还有乌龙面也很难吃。」
「这和那个没有什么关系。」
只见金蟋将眼镜的鼻梁架往上一推。
「我还在思考战败的原因,还有我们究竟输给了谁,《强力》之金刚到底是见到什么景象才会做出这种决定?」
感觉他总是在寻求着某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