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做下去,至于问到我为什么会继续待在这里……应该是不想认输吧。」
由于被红绪按着头,九郎并没有办法抬起脸。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九郎很想亲眼看看红绪呢喃说话时的表情,从平时的她完全无法想像,她刚才的语气是如此带着真挚感情且不想服输。
「我是想起这个世界上最痛恨的家伙,为了从那个家伙身上拼命赚钱,不只是说着那家伙说的语言,把那家伙应该会喜欢的酒和料理端上桌,还有整床收到小费的时候就会想起那家伙的表情,然后用『看到没有,我今天也从那家伙身上赚到不少小钱罗』说服自己。」
经过一段时间后,她才总算放开九郎的头。
红绪宛如伸展僵硬的颈项般扭了扭脖子,还露出宛如激情褪去的冷静侧脸。
那个人该不会是英格兰人吧?而且还是住在玉兰饭店都不奇怪的上流阶级人士。
「顺便说一下,我觉得人种和阶级会造成的人性并没有多大差别,有垃圾混在里面的机率也是一样。」
「机率一样吗……」
「没错。所以新来的,不管被那个海勒冈女士怎么为难都不用在意,到处都能见到藉酒逃避现实的人。」
不过就算红绪这么说,九郎脑中还是迟迟无法摆脱海勒冈女士被规劝戒酒时的模样,以及将蛋糕盒丢过来时的泫然欲泣表情。
年纪相差甚远的富豪丈夫已经逝世,而她是个在全世界随兴旅行的富裕未亡人,再来就是……
……其实她也是个很令人同情的人。
九郎脑中顿时浮现出安洁莉卡的声音。
「……红绪小姐。」
说不定是我自己先有先入为主的观念,仇恨和心中的矛盾是不是让自己漏掉了某些重要的事?如果只看事实究竟是什么样子?
要是推测得没错的话,这一切就能说得通了。
「那个……请问海勒冈小姐的丈夫是享年几岁呢……?」
「海勒冈小姐,我是礼宾服务员鬼岛,不知道您方便说话吗?」
听到「进来」的声音后,九郎便走进房间中。
推着推车的红绪也跟在后头。
在套房清扫结束前,他们已经先请萝拉·海勒冈女士到楼下的客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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