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重新装回窗沿上。
「装上纱窗之后就绕到玄关来,我会替你开门。」
他迅速地说完后,「啪!」一声关上窗户。
「一般常理说来,独生女的房间都是在二楼。」
由良看来心情愉快,仿佛随时会哼起歌来,如此表示之后,他便走上楼梯。眼前是老旧房屋中常见的陡峭阶梯,每当施予了体重的重量后,踏板就会发出吱呀声响。
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冷静沉着?他的神经究竟是由什么构成的?明明现在我们在做的行为,是所谓的非法入侵民宅。这很显然是犯罪。假使被人发现的话,绝对吃不完伽蓍走。而且这里还是自杀同学的住处。如果让人知道了我们闯进这种地方,不晓得会传出什么闲言闲语。不晓得会被贴上什么标签。不晓得会受到什么质问。不晓得会被揭出什么秘密。
心跳频率逐渐加快。基于与酷热不同的理由,全身涌出汗水。
果然跟这个怪人过来是错误的决定。
应该要竭尽全力阻止他才对吧?就算要付诸武力。
……虽然现在有点晚了,但还是该阻止他吗?要动手吗?
那么他就会放弃吗?还是会抵抗呢?
走上二楼后,在距离不长的走廊上,左右两边仅各有一间房间。至于哪边是吉野的房间,完全用不着烦恼。因为左边的门扉上挂着刻有「Kanata」(彼方)字样的木牌。于是,由良伸手探向左边门扉上的门把。
「由良……!」
声音在颤抖。背部因紧张和兴奋而痉挛,膝盖像是刚全力奔跑过般抖个不停。
由良顿住,从昏暗的走廊内部,看向站在楼梯口的我。
「这样做果然还是很不好。你就死心吧,我们快点回去。」
「事到如今你还在说什么。」
「你觉得做这种事情好吗?」
「我觉得不好喔。」
「现在的话回头还来得及。喂,我们快走吧。」
由良微侧过脑袋,不晓得在思索什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说你啊。」
「怎、怎样?」
「原来如此,是那种角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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