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喝酒、喜欢女人、喜欢玩乐,这些恶习他全都有。甚至会向女儿伸手借钱,却一毛钱也没有还过,但是若不借他,他马上就会变得凶神恶煞,甚至是暴力相向,根本是个无可救药的家伙。真的很难相信吧。我问你,你曾经害怕接到借贷公司打来的电话吗?你能想像当一个喝得烂醉如泥的父亲,跟女儿说『让我揉你的胸部』时,女儿是什么心情吗?……你一定不懂吧。嗯,我也尽量不去深入思考。」
「…………」
「虽然他原本就是个不称职的父亲,但几年前,也跟一般人一样做着能拿到薪水的工作。可是啊,后来好像跟奇怪的女人勾搭上了……于是辞掉工作,白天也开始喝酒,不仅如此,还莫名其妙自称是创意工作者,号称为了创作活动,拿走了家里的存款后就好几个月下落不明,根本不晓得他到底在做什么。」
「…………」
「妈妈她日子过得非常辛苦,好不容易今年春天跟他离了婚,然后逃也似地搬了家。就在她心想终于可以换个新环境过生活时,却在工作场所大量便出血,火速被救护车载往医院。听说是因为长时间承受过大的压力,胃部或是肠子开了一个大洞。妈妈现在还在住院,医院离这里有段距离。虽然直到妈妈出院之前,我都是独自一人,但是我们的新生活终于要开始起步了,往后日子会变得越来越好,所以在妈妈回来之前,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我也要好好加油,保护好这个家……我原本是这么认为的。但就在这时候,那家伙突然闯进了我家。说什么他被女人赶出来了。直到找到能住的地方之前,希望我们先收留他。自那之后,他就厚着脸皮住进我们家里。」
由良只是静默不语地望着像是溃堤般,滔滔不绝的我。
被迫听我说这些话,他对我会有什么观感呢?
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会觉得我很麻烦吗?
「如果告诉妈妈我现在跟那个男人两人单独待在家里,她一定会非常担心,也会非常害怕。病情会恶化的。好不容易快要治好了呀……所以我没有找妈妈商量。我心想,既然已经决定什么都不说,那么就只能靠自己咬牙苦撑过去。为了不让妈妈发现,为了不加重她的负担,只能我自己想想办法。至于钱,也只能自己想办法筹措……所以我开始打工。但我知道我们学校禁止打工。另外,因为我不想回家,不想见到那个父亲,所以就都在网咖里过夜。可是那间网咖位在S车站附近,也离宾馆街很近……班上好像有位同学看见了我在那一带游荡,然后这件事情又不断传开,莫名地我就变成了援交惯犯。结果,我遭受到了莫名其妙的误解,班上同学也用奇怪的眼神看我,还被人泼洒颜料,真的是糟透了。那个男人虽然是我的父亲,却也是瘟神……」
呵呵呵。
没来由地,笑意涌了上来。
「像这样说出来之后,突然觉得……真是老套呢。好像是随便找人演出的日间肥皂剧一样。很好笑吧。你可以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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