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于由良彼方。
因为那家伙的名字是「彼方」啊。
我和由良彼方两个人站在一起时,简直就像是大牌相声组合嘛。(注:此指日本知名相声组合海原はるか·かなた(UnabaraHaruka·Kanata),此两人名字音同「遥」及「彼方」。)
但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对了,由良家的彼太郎呢?」
「他也一起来了。不过那家伙不喜欢来病房。现在的话,我想想……应该在顶楼吧?」
搞什么?撇下住院的病人不管,未免太我行我素了吧!
不过,还真像他会做的事。
隔壁病床的围帘猛然打开。肠扭转上班族走下病床,一边相亲相爱地与他可爱的同伴互相依偎,一边走出病房。「我请你吧。」「不用了啦。」这段对话传了过来,他们应该是要去咖啡厅或者去散步吧?
拉门式的大门俐落关上。
由良宛漫不经心地望着那一幕,轻声说道:「其实我今天是来向你道谢的。」
「道谢?」
对此我半点头绪也没有,更何况偏偏是那个由良宛摆出了如此谦虚的态度,这件事本身就让人觉得恐怖又毛骨悚然。
我边往后缩边慎重地问:「谢我什么?」
「当时阿春也在那里,真的是太好了。」
「也在那里?」
「就是菱田和彼方互相对峙的时候。」
「……嗯。」
在仅有底部残存了些许火红的藏青色天空下,暖风往上吹起的腐朽屋顶上。
由良彼方这么对菱田说了:
——请告诉我——告诉我你在掉下去的期间,看到了什么样的光景、什么样的颜色——请你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人类在坠向死亡的那一瞬间,看见了什么景象——要有人和你一起,你才敢跳吗?那和我一起跳下去吧——
他恐怕是认真的。
绝不是挑衅也不是虚张声势。
在一旁听着的我可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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