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打开洗手间——「眼睛」立即进入视野之内。它依然紧闭着——我抓起化妆包就要离开当场,离开的瞬间,那对「眼睛」的存在露骨地映入眼帘,我发现它也微张着眼观察我。我不住摇头,吃完早餐、翻搅糠床。不出所料,红蛋无影无踪。我拿出小黄瓜,照往常步骤装入保鲜盒,出发前往公司。
湿气到昨天还嫌重,今天似乎好了很多。之前,空气仿佛渍菜缸里头那般无风凝滞,今天终于微微流动起来了。午休时间,雪江吃着小黄瓜,冒出一句话:
「今天的口感好像比之前差,是cellulase作用过头了吧?」
Cellulase,是指纤维分解酵素。
「是吗?」
我也咬了一口,的确有腌渍太久的迹象。
「真是不可思议。腌渍步骤跟之前都一样没变吧。加了米糠吗?盐巴也加了?这样啊。那就是室温等等微妙条件的差别呐。」
雪江感叹道。最有力的主因出在卡桑德拉身上,但我怎么都提不起勇气告诉雪江。或许我在潜意识中,心里已产生恐惧感,深怕这件事成为莫大「家耻」。在心中整理出清楚定位之前,对于该如何面对这件事情,我都只能采保留态度。
一旦回到工作岗位,又如往常般一整天都被一件接一件的例行公事追赶,回过神已是傍晚时分。我没回家,直接到饭店。刚好,为了跟胡立欧太太见面,昨天才走过同样的路呢!才这么想着,又觉得这是好几年前发生的事了。
来到饭店,门僮上前行礼,接着进到餐厅入口。服务生招呼时,我注意到木原小姐坐在后方桌边往这里挥手。我也对她挥挥手,往里面走去。
「抱歉,让你久等了。」
「哪里,我刚到。只见过你一次,我没自信是否认得出来呢,不过刚才看到你站在门口的样子,马上就认出来了。」
「咦?」
「跟时子一模一样。怎么说呢,是姿势吗?你们散发出同样的气质哪……」
我顿时五味杂陈。
「您点过菜了吗?」
「不,还没,我想等你到了再点。」
我们一起看菜单,选了份量较少的套餐。服务生收走菜单,我们又正式寒喧一次。木原小姐和阿姨的关系就如同我跟雪江,不同的是雪江已婚,木原小姐跟阿姨都单身。是一直如此?或曾离婚过?我不得而知。她的态度并不生疏,但也不会过分亲昵,像一位值得信赖的图书馆管理员阿姨。原本猜想对方会跟我谈阿姨的往事,或聊梦见阿姨的事,她却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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