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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你看吧,一有发现就告诉我好吗?顺便也考虑一下旅行的事。」
「知道了。」
挂上电话后,我再次慎重思考去「岛上」的事。虽明白这一天迟早会来,没做好准备的强烈焦虑感还是比较强,而且也必须向公司请假。尽管我从没使用过有薪特休,还有很多假可请,却需要下定决心的动力。
我回到餐桌边,把从刚取出来就没动过的宝特瓶拿起来,把饮料倒入杯中。接着,我不经意往收纳糠床的地方瞄了一眼。自最后卡桑德拉现身后;就再也没出现过类似变化。看来,那个「诅咒」般的预言发挥效力了。
事实上,自卡桑德拉消失后,我没放新的蔬菜进去腌渍过,只是一味翻搅。不放蔬菜、只维持住本身存在的糠床,说不上正常,总觉得什么地方正在逐渐贫瘠。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吧?最近,半夜时分总会听到像是风吹过置于荒野的破纸门般的声响,音量不大,但奇妙地令人备感孤寂。刚开始,我在睡梦中依稀听见,实际上直到昨夜,才发现每晚几乎都重复出现。是糠床发出的声音吧?我心想不值得大惊小怪。继续昏沉睡去不久,睡到一半惊醒过来,从我喉头发出不可思议的嘶哑声,仿佛与那阵声响共鸣似的。我吓得想停下,喉咙深处却有种异样搔痒,像在不断发牢骚般持续放出怪声。或许我已步向老化了,连孩子都没生过,就这样老去。
隔天,我从一早就茫然想着:「今天该买菜了。」
这时电话响了。
「喂?」
因为我独居,接起电话时不会马上报出名字。打过来的人也理解,大部分都能立即叫出我的名字。但这通电话却非如此。
「……」
对方没反应:心想可能是恶作剧电话,正要挂上时,我再度拿起话筒仔细听。
「……『光彦』?」
不知为何,直觉告诉我是「光彦」。
「……久美。」
电话那头传来「光彦」胆怯的声音。
「『光彦』?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放慢速度,努力不让他心生害怕地问道。
「……久美,胡立欧有麻烦了。」
「胡立欧?『光彦』,你现在人在哪里?」
「……赛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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