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吉他,急忙扑了上去。
「你、你、你听我说!我绝对不是什么怪人!」
兔田试着拉开门,拚了命要少女听他解释。可是,少女就像遭到强盗袭击,只是一个劲地用力关门。
「哼~!我、我才不会被骗!我不会输!我要加油!怪人最常说的就是自己一点也不怪~!只要稍微松懈,这种家伙随时会露出真面目~~!」
两者势均力敌,一来一往拉住门把僵持不下,不过率先发难的不是兔田也不是少女,而是门把。
——喀嚓喀嚓……!当!
「嗯?哇啊!」「呀啊!」
门把飞了出去,相互抗衡的力量一消失,兔田和少女马上被余劲推得往后跌。
兔田望着手中的门把不发一语,心想这下糟了,赶紧把掉落的门把藏在仓库里的巨大垃圾山中,逃避毁损公物的罪责。他并非没有罪恶感,只是羞耻心更加强烈,当务之急是向少女解释清楚。
「那个!不好意思……」
他追着少女,慢慢打开不只没锁,连门把都不见的门。
一开门,随着从脏乱的小仓库走到大活动室,他的视野也跟着豁然开朗。
那是间类似轻音乐社的活动室,两间同样宽敞,就像照镜子似的,连格局也一模一样,只是里头多了轻音乐社的活动室里没有的厚重木造工作桌椅,上下两张式的黑板也都还没被淘汰。在黑板前,工作桌取代讲台的位置,画纸和画笔散落桌面。活动室内有许多书架,里头密密麻麻塞满了书,还摆放了好几幅展示用的画作。这里和轻音乐社不同,看不见任何私人物品与杂物,只有基本的必需品,简直像是一间特殊教室。活动室内只有阳光照射,没有开灯,工作桌飘散出木头香气,弥漫简朴的怀旧气氛,令人自然而然地放松身心——仓库旁的大活动室就是这样一个空间。
那么,少女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呢——他其实也不需要费工夫四下张望,刚才的少女就站在他正前方,与他相隔不过数公尺的距离。
不过,少女不只是站在那里。
应该用「蓄势待发」来形容更为准确。
「——好,你要是想死就来吧。我会使出自古传承下来的棍术,让你痛得求生不能。」
出言恐吓的少女像个虚无僧一样,把水桶戴在头上,举起拖把当成长棍,摆出应战的架势与兔田对峙。
「你、你的戒心未免太强了吧!这、这里难道是棍术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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