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元年、振袖火事前四年开始。
从玉川沿岸的羽村到四谷,在平坦的关东平原上开凿水路。这是极为艰难的工程。不仅是四谷到江户城内,供水网还要延伸到山手和京桥。
而如此大工程只用了一年多就通水成功。曾今为供水不足的江户人感激涕零,武士和市民不问身份一起狂欢数日。
到了宽文元年的现在,水网已经扩展到赤坂和麻布,甚至三田。
如今在劫火的痕迹和纵横驱驰的水路之间,“江户八百八町”的原形正在渐渐显现。
另外于此同时,法国的“太阳王”路易十四世开始了凡尔赛宫的建设,清朝“史上第一明君”康熙帝正在修筑扩建紫禁城。
这些王朝的权威抵达顶峰的时候,德川家开府后延续到第四代,巨大的城塞都市江户也在火与水的洗礼中迎来新时代。
冬季清澈的高空关于天守阁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
“你想要不无聊的比试吗?”
似乎听到了老中酒井的声音。
身为“围棋四家”一员,春海不认为自己有那种任性般的自由。
但是对于继承安井家的自己,“厌倦”一天比一天强,心中急盼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比试,相信它就在这新时代的某个地方,却又不知道是什么。惆怅沮丧的春海,拖着格外沉重的脚步,抱着沉重的刀踏上归途。
在各种疲劳感的折磨下,春海回到官邸。此刻感觉官邸就在御门之前真是件幸运的事,而且还是拥有一个下乘所的内樱田门。
因为这种便利,会津藩邸的人心怀感激,更加努力。
门卫长时间站立也没有怨言,从不懈怠。走廊上如果有枯叶,勤杂就会把整个走廊打扫一遍,干净程度惊人,以至于藩邸给人以神宫的感觉,却又不局促。这是这个藩邸有意思的地方。疲劳也在藩邸的洁净中被洗去。清洁给人开放的感觉,而非闭塞。
像往常一样,春海绕路去庭院。角落里有春海设置的日晷。
日晷是历术的工具之一,中心是制造影子的三尺棒,周围一圈圈的小石子是用来测量影子长短的。看起来有点像供奉着奇怪的神灵。
实际上,历术在当时对于许多人来说是兴趣,人们不把它当作学问,而是向宗教领域挖掘。比如说太阳的吉兆。人们相信,太阳周围的光晕和白虹是神灵意志的显现,是地上将发生什么事情的预告。
春海也这么认为,但他更喜欢从算术兴趣的观点出发,推测天体运行。不过日晷的设立之所以得到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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