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脸上有了笑意。
“要是我讨厌吃甜的呢?”
“那么我就到转角的酒行外带香槟王。如果不喝酒,还有‘豆源’的仙贝。”
她笑了出来。
“你几岁?”
“依法律规定,明年可以结婚。”
“依法律规定,喝酒呢?”
“嗯嗯嗯。”
她露出了洁白的贝齿。
“好啊,草莓塔让你请,但是要在这里吃。其他事情就在这里讨论吧。”
“乐意之至。”
我说完便下了车。
就在这时候,一辆车窗贴着深色隔热纸的美国车发出紧急剎车声,在NS400R旁停了下来。
我正吓一跳时,车门啪啪打开,下来两个戴墨镜的黑人,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抬起来,简直把我当成麻袋一样扔进后座。
“怎么回事?喂——你们……”
我听见她的叫声。那两个黑人将近一百九十公分,穿着黑西装。
一语不发的黑人回到车上,其中一个坐上驾驶座。
另一个按住想起身的我的肩膀,小声说:
“Don''tmove,don''tspeak,oryoushalldie.”
接着,有一个像布袋般的东西罩住我的头。那袋子里一定有麻醉药之类的药物。
我才动了一下,就渐渐失去了意识。
这个世界上,一定有很多人认为把妹这种行为大逆不道。
例如古板的卫道人士、基督教徒、没有女人缘的男人、没有男人缘的女人、患有性病恐惧症的人……
是哪一种人抓住了我?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想着这个问题。
搞不好她是驻日美军司令官的情妇或养女,随时有特种部队的保镳跟在身边,谁敢对她出手就让谁成为海上浮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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