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铁广尾站和大家道别后,下午四点十分左右坐在“麻吕宇”的吧台前。
店里只有几桌“正在喝咖啡”的女大生(只要看到这些女大生,便狠狠地摧毁了我的上进心。她们难道除了讨论化妆、玩乐和男友以外,就没有其他事可做了吗?)不见凉介老爸的身影。
“阿隆,回来啦。班导跟你讨论报考学校的情况怎么样?”
妈妈桑坐在吧台前,正与足足比她小二十岁的女孩子讨论秋季的皮肤保养,突然转头问我。
“一律没问题,老师说我可以报考前三志愿。不过,看他的表情,好像觉得把报名费存到银行更实在。”
“别急。”
那当然。这番话出自实际证明即使四十好几,衣着品味仍能与原宿竹下通的少女较量的妈妈桑之口,当然有足够的说服力。
“老爸呢?在楼上吗?”
为我调了一杯维也纳咖啡放在吧台上的星野先生摇了摇头。
“真是够了,我还想找他商量,不知他为了爱子存了多少私房钱呢。”
我叹了一口气,从书包里拿出七星淡烟。班上正流行戒烟,力拼一次考取组为了实现梦想开始修身养性。受到这种弃烟运动的影响,我的高中生活甚至没办法安安静静地抽根烟。
回想起来,从我懂事开始,老爸就从来没对我说过“不许做什么什么”之类的话,更何况他自己三天两头换工作。
他先是当过一阵子的“商社职员”,之后又当过“石油商人”、“自由撰稿人”和“跑单帮客”。
最后,甚至变成了“谍报员”。谍报员,感觉好像是从希区考克的黑白电影中蹦出来的字眼。
说白了,我猜他根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人。而且,他似乎和公权力扯上一点关系,所以有时候会接到内阁调查室或其他公家单位的零星差事。
公权力居然要委托缺乏工作意愿、责任感以及进取心,而且缺乏爱国心的凉介老爸帮忙,可见得公权力也搞不出什么名堂。
等一下。我和“行动公权力”的内阁调查室副室长岛津先生也算是有几面之缘,如果拜托岛津先生,搞不好可以帮我斡旋一下,从后门挤进东京大学。
如果有人以为这种想法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外行人。我在老爸手下当过一阵子打工侦探,亲眼目睹这世上有太多光怪陆离、希奇古怪的事。
头等怪事,就是曾经让老爸欲罢不能的“跑单帮客”——间谍的世界。对他们来说,在干活儿的时候,死人或泄密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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