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
美央兴奋得胀红了脸。
“阿隆——”老爸小声对我说,“明天开始,由你保护公主。”
“遵命,老爸。”
我回答说,把蛋糕放进嘴里。蛋糕又甜又软,好高级的味道。
“这是河吗?”
美央问道。我们刚参观过横滨的一所教会女子大学,上午的乌云奇迹似地消失了,多摩川一片蔚蓝晴空。
“对啊!”
河畔有小孩子在垂钓,也有母亲推着婴儿车正在晒太阳。
一群人在这个季节放风筝。河堤上有一排脚踏车,反射着阳光闪闪发亮,路边还有卖热狗和章鱼烧的路边摊。
“公主,晚餐之前有没有什么安排?”我问。
美央问席琴太太。我从照后镜看到席琴太太摇摇头。
下午两点多。中华街的午餐让眼皮越来越沉重,我发现席琴太太从刚才就一直忍着呵欠。
“阿隆,我想去河边看看。”
美央说道。我回头看她。
“不行吗?那里的人看起来好惬意。”
后面似乎没有车子跟踪,“保险丝”和“电钻”好像还没掌握到我们的行踪。美央正在说服席琴太太,席琴太太勉强答应了。
我耸耸肩,行经大桥,车子驶入东京后掉头。
我把车子停在河畔的堤防上。
“下去看看吧。”
美央兴奋地说道。席琴太太说要留在车上,于是我和美央,还有两名保镳一起来到河畔。
“啊,好舒服。”
美央躺在斜坡的草丛上,仰望着天空说道。两名保镳站在美央身后,戴着墨镜,观察四周动静,与河堤上一片温馨的景色格格不入,推着婴儿车的母亲不时驻足,回头看着他们。
美央丝毫不以为意,闭上眼睛深呼吸。我起身走向章鱼烧的摊位,沿途观察四周。
相距两百公尺的对岸是高尔夫球练习场,再继续往左走,有一座铁桥。或许是非假日的白天,练习场内没什么人。这种好天气有太多事情比用那种掏耳棒打小白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