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努力保持机体平衡的同时大叫。
直升机一路摇晃着飞到水洼上空。
就在此时,引擎停止了,直升机迅速下降,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死定了。
就在我这么想的那一刻,螺旋桨又咳咳咳地垂死挣扎了几下,然后,直升机的机体重重地着地。
泥水激烈地溅起泥花,防风玻璃上满是污泥。不知道哪里传来“咻”的声音,一股冲击力从尾椎骨一直贯穿到头盖骨。身体总算不至于支离破碎。
“太猛了……”
我呻吟着,撑起身体,看到老爸瘫倒在仪表盘上,不禁吓破了瞻。
“老爸,老爸。”
我抱起他的肩膀。在最后降落的那一瞬间,他的额头可能撞到了操纵杆或什么,右眉上方撞伤了,正在流血。我擦掉血,摇晃老爸。
“老爸,凉介老爸。”
老爸没回答。我浑身喷着冷汗,摸了摸老爸的颈动脉。我松了一口气。他还有脉搏,至少还没死。我把老爸的身体从驾驶座上拉开,推着机舱门。门一动也不动。刚才的冲击导致门变形了。
我坐在老爸身上踹门。一次、两次。老爸呻吟着。第三次,我使劲用力一踹,门终于开了。
机体陷入约一公尺深的泥泞里。我滑过老爸的身体,跳进了泥沼。
两脚咚地沉了下去,浑浊的褐色泥泞底部是柔软的沙泥地。
我扶着老爸的脖颈、抓着他的双手,把他从直升机上拖了下来,扛在右肩上。
幸好这里不是无底的沼泽。
我把老爸扛在肩上观察四周。
这里是干枯沼泽的中央,直径约五十公尺,四周几乎被丛林包围了。潮湿的空气和浓重的泥臭味扑鼻而来。老爸很重。由于承受了两个人的体重,我的双脚陷得更深了。我咬了咬牙,抬起右脚,摇摇晃晃地迈出第一步。至少要在泥沼中走二十公尺,走到岸边,才能让老爸躺下来。在泥泞中每走一步都很辛苦。泥浆溅到手臂和脸上,感觉特别痒。苍蝇、蚊子和不知名的虫子都聚集而来。
啪沙。我听到水声,忍不住停下脚步。水声在泥沼外面,从直升机另一侧传来。
我喘着粗气,决定不去思考水声是怎么回事。眼下必须把老爸带到岸边。如果我把这份毅力用在考试,搞不好闭着眼就可以考进东大医学系。不,国立大学联考简直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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