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准备穿越丛林。对方为了避免让我们知道地点,才蒙住我们的眼睛。
他们显然还没决定要立刻杀我们。如果要杀我们,根本不用蒙眼睛。想到这里,内心涌起一线希望。在丛林中走的每一步,或许都在往美央靠近。我鞭策自己因疲劳和疼痛发出哀号的身体,继续往前走。
好热。湿气和热气笼罩全身,好像在浓密的液体中前进。汗流浃背,遮眼布已经湿透了。
我绊倒了好几次,有一次额头还撞到树桩,痛得我忍不住飙泪。那些人不许我们交谈。况且,我也不知道走在前面的是不是老爸。走了两个小时,不,可能只有一个半小时,前方传来号令。有人在我背后顶了一下,我停下脚步。好像是中途休息。
有人按着我的肩膀,我坐在潮湿的地上。全身又热又痒,如果现在可以跳进冰水中,不知道该有多舒服。即使遇到鳄鱼先生,搞不好也能当牠的亲戚。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放在我嘴边。
“水。”
带着泥土味的水倒进我嘴里,我贪婪地大口喝着。但他们还是没拿掉我的眼罩。
我靠在树干上,伸直双脚。放松下来时,几乎快睡着了。这里不是雪山,即使睡着了也不必担心送命。
正当我昏昏沉沉时,有人粗暴地抓着我的肩膀,把我拉了起来。
“走吧。”
粗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咬着牙继续赶路,总觉得好像在做恶梦,但不是梦。
如果以为是梦,最后可能会送命——我这么觉得。全身都是瘀青,我已经不知道哪里在痛了。我想起了美央。
这不是为了美央。如果以为这是为了美央,就是自我欺骗。我是为了思念美央的自己才会在这里。
我愿意赌上性命,这是我对美央的心意,是为了贯彻喜欢美央的意志。否则,就会产生“我是为了美央付出”的错误想法,甚至很可能因此憎恨美央。不,不是这样的,不可以这样。我不是为了美央,而是为了深爱美央的自己在奋斗。
痛苦可以磨练自我。一旦屈服,我就没有资格爱她。这不是因为国籍不同或身分差异,而是爱的资格。
我一边走一边思考这些事,然后,突然撞到了前面的人。一行人停了下来。
我喘着粗气,努力克制自己别坐下来。又是中途休息吗?
不知道从前线基地出发到现在,到底过了多久。我只知道现在还是白天,太阳仍然烤着地面。
不一会儿,有人抓住我的手;一语不发地拉起我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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