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不听使唤的右手捏住了复健用球,还是像顽童一般无邪地重复着收放球体的动作。她的表情里明显地流露着对于自己能够痊愈的信心,觉察不到丝毫怀疑。
“还记得吗,大学的时候,我们不也在千千的公寓里熬了一星期的夜把《FieldsChronicle7》的等级升到了99级吗?”
“……说起来除了我以外你给千岁也起过千千那种蛋疼的绰号呢。”
是的,那是十多年前。
早应大学一年级生的三个宅女所在的漫研在暑期参加Comiket的时候给她们分派了“三个新人合作制作一册同人志”的指标。
以合宿之名聚到独居的朋友屋里,将同人志原稿抛在脑后沉迷游戏的那令人怀念的岁月。
“明明玩得茶饭不思,你们俩还拼命叫着粪作粪作呢。”
“你还好意思说,明明黑得最厉害的就是你好不好啊茜。”
“我可是一直在提建设性意见啊有什么错?反倒是你和千千一直对着系统和剧本吹毛求疵,毫无建设性啊。”
“对了对了,途中你突然发飙大喊‘老是挑毛病就别玩了’呢。”
“最后一直没有对话呢我们。”
“可是也没有一个人回去,都默不作声地轮流为角色升着级……”
“然后千千偶然发现了隐藏迷宫……”
“三个人兴奋得都抱在了一起,明明之前都不愿意开口呢。”
“我们三个还真是笨蛋呢。”
“你直到现在依旧是笨蛋好不好。”
然后,町田回想起来了……
高坂茜这个女人,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是个只要一开始谈论她的创作论、编剧论,抑或是她理想中最强的作品就会连续几小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愿回归现实的难缠死宅。
“我说阿苑啊。”
“嗯?”
“该怎么说呢……总感觉像现在这样回忆往昔的时候……”
“就会想要回到过去?”
“没,会去想这种追忆行为会不会成为猝死Flag啊。”
“别把自己的人生都变成戏剧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