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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哇,别人的情感是这么好操弄的吗?」
「差不多,尤其伦理同学是条活在二次元萌系文化的猪,又盲信快乐结局,却爱用伦理观念绑住自己,所以会比其他人更好预测。」
「呃~霞之丘学姊,那你有用那种方式操弄过安艺吗……?」
「……………………加藤,我再确认一次,你问这些究竟有何用意?」
「对不起,刚才的问题烦请学姊当作没有听见。」
有别于发色与丝袜的黑,惠感受到诗羽正要从身上喷涌出另一种黑,事情演变至此,她总算拋开了淡定的调调,急忙朝诗羽低下头道歉。
「加藤,我问你。」
「什么事?」
两人在坡道上,一面背靠停车场墙壁,一面仰望洒落春日暖阳的天空。
此时,让她们头痛的始作俑者(伦也),肯定没有发现天气如此暖和,还在电脑前抱头苦思。
「所以说,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所以是指什么?这样指的又是哪样……?」
「宁可放掉家族旅行,还不惜向没多深交情的我们低头,没想到你居然肯为伦理同学付出这么多……」
「冷静听别人一说,真的会不晓得该怎么回答呢。」
「……你对他的什么部分有好感?」
「倒没有什么好不好感的耶。」
惠的回答分不出是含糊或磊落,让诗羽用了明显有疑心的态度盯著她那让人猜不透的表情。
「你也不觉得反感?我倒认为凭他那种『德行』,就算被一般女生嫌弃说『好烦喔,连脸都不想看到~』也是难免的事。」
难道说,那是内心另有目的才会接近对方……呃,要问是什么目的,可就无从想像了。
「即使有人那么想,确实也一点都不奇怪呢。要说我没有那种感觉就是骗人的了,应该说,那种感觉多得就像水母体内的水分……」
「那你这是何苦?」
诗羽并未谈及水母体内水分的正确数值,而是催她继续说下去。
「哎,该怎么说呢?我总觉得那似乎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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