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去,少碍事到一边去、球球。」
吾辈正在书桌上占据着可以环视整个房间的位置,却被樱子挥手赶开了。
吾辈发出了「喵」的一声抗议的叫声,然后不情不愿地从桌上下来,在榻榻米的缝隙间再次盘成了一团。
……话说回来,居然说「没种的」啊。
不管再怎么说,命也是个到了年纪的姑娘。
有些话是可以说的,还有些是不可以说的吧。她是真心被弄得眼角都有些泪光闪闪了哦,实在是。
那种情况下确实是被折断了啊。
心灵的支撑——倒不是,应该是命她长了出来的“什么”吧。
所以都说了,能折断的那种东西、根本就没有长出来过吧!——好像听到了这种带着哭声的幻听,吾辈为了监视樱子而微微睁开了眼睛。
可能是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这样一来就畅快了吧,樱子用手臂卷着袖子、爽利地抹了抹额头。
……真是的,太会对命撒娇了啊,樱子她。
「就这样,烦人的命也终于是回去了。」
她这么故意大声说了出来,伸了个懒腰。
「继续继续、吧。」
她卷起了宽宽荡荡的和服袖子,将从箱子里拿出来的漆器放到了书桌上。
到了晚上,描金的柳条便会垂落下来,在微风吹拂下摇晃起来,那便是有着如此隐情的一件物品。顺便说一下,栖身于其中的器物之妖,早已被春子所驱除了。然而尽管如此,那个令人不快的作为委托人的拥有者,还是把它当作谢礼的一部分硬塞给了春子。
樱子每天早上像这样铺展在房间中的这些物品,或多或少都有些与这个漆器相同的隐情,又或是春子在“工作”中使用过的术具之类。
比如现在,樱子拿在手中的线装古书,实际上那东西正是记载了藤里流安抚灵物的秘术的书籍。不过对看不懂草书的樱子而言,打开着也就只有作为春子遗物的价值。由于是从不外传的秘传书,若是她准备将之扔掉的话,吾辈是无论如何都不得不瞒着樱子的眼睛阻止她的,不过好吧,仅根据樱子目前为止的样子看来,应该是没有可能会变成那样的吧。
樱子她,对于她估计应该是春子的东西,一切的一切都不会扔掉的。
然而,樱子本身毫无疑问、认为自己是在整理春子的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