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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勾起他那段被县厅逼走的记忆了吗?挂水一边胆颤心惊,又继续往下说:
「吉门先生说,如果县厅真心将发展观光做为目标,就试着联络清远先生吧。他还说,和县厅那些狭隘的振兴政策相比,清远先生应该怀抱着规模截然不同的观光计划。」
然后,挂水低下头。多纪也手忙脚乱地随之跟进。
「拜托你了!无论如何,请你务必助款待课……助本县的观光一臂之力。」
他低垂着头等候,时间感觉上过得十分漫长。清远好不容易终于开口:
「……所以是说,款待课要聘请我担任观光咨询顾问罗?」
「如果可以的话……」
「我话先说在前头。如果是以县为对象,我可不会提出一些半吊子的提案。咨询顾问费也会很高喔。」
「那……就先麻烦你协助商议或咨询这一方面。」
「就算没有共识,商议后也要收咨询费喔。」
「是的,我了解。」
课长下元已经许可,可以动用预算做为计划开展资金。
「我明白了。」清远颌首。
「那就来决定日期吧。」
挂水不可思议地望着拿出记事本的清远。他原本以为没有三顾茅庐,是不可能请得动他的。
中途退下的佐和,直到最后都未曾现身。
她是为了取回清远所谓的「对等地位」,才一同列席的吗?挂水在回程时如此想着。今天没别泼水,所以握着方向盘的是挂水。
结果,款待课将在下周的周间迎接清远。
「话说回来,明神小姐那样做,会不会太不近人情了呀?」
当车子奔驰于广阔大海旁的车道上时,挂水苦笑道。
「『那样做』是指什么?」
多纪自从上车后,整个人就感觉莫名地有些拘束。
「就是要佐和小姐写下送洗费用的名目呀。」
「泼水的是他女儿,所以我觉得要女儿写也是理所当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