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声音让人难以忘怀。
你有没有打算离开高知?
她答不上来,为之语塞。光是这样的气氛,就然乔介随即结束话题。
抱歉,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
忘了吧。就这么戛然而止的话题,从此之后不曾再次出现。
或许,那就是唯一一次的转捩点吧。当他终于把私人物品整理完,接着移居东京时,也没再提过那个话题。
乔介后来就在东京工作——不久,母亲也因为再婚对象调职而离开高知。
太过分了,对于已经毫不相干的母亲,她只能这么想。觉得乔介碍眼,就逼着他不准回到高知来,结果又因为自己的方便,那么干脆地就舍弃高知。
而我,也明明一直在等着乔哥回来。
乔介当时那不知该何去何从之感,真是变得枉然了。
我真的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乔介在电话那头苦笑。
那就回来呀,她也不可能这么说。因为乔介都已经下定决心在东京工作,在东京有了自己的生活。要是说什么「把那些全都抛下回来吧」,感觉上自己好像也会变得跟现在已是毫不相干的母亲没两样。
在那之后不久,乔介成为了作家。他的工作似乎很顺利,高知的书店也开始陈列起他的书。
她之前不知道乔介有在写小说。在他们还是家人那时候,就已经在写了吗?
我到底知道乔哥什么,又知道多少呢——每当在书店看到乔哥的书时,就会觉得乔介离自己越来越远。自己在心存芥蒂下也无法常常主动联络,那么一来,乔介的联络也随之减少。
乔介说过和政很敏感,其实乔介自己也很敏感。他大概是在每次的电话中,察觉到佐和心存芥蒂吧。而他又是如何解读那样的感觉的呢?
彼此间淡淡的贺年卡交流,成为最后仅存的一条丝线。每年迎接元旦时,每次从信箱中拿出贺年卡时,就会不安地忖度「这叠信件中是否夹杂着乔介的来信」。而乔介他又是怎么想的呢?
她将这条孱弱的丝线绕在指上,佯装毫不在意地过日子,但又一边深怕失去那条线,持续死命地将之紧握于手中。
说不定,那条线早已不知何时从手指上不见了。彼此也不曾积极地想把那条线拉到身边来。
说不定……虽然这并非本意,脑海中却浮现挂水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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