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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对于乔介未来该何去何从,完全就是一派暧昧地划下句点。在不说破的情况下,顺势接受和政的好意,一切正如她内心打好的算盘发展。
我先离开学校吧?一直以来付学费的都是我,不准你把我至今的付出扔到水里去。
内心满怀感激,充满温暖,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为什么不拿跟着这个男人呢?乔介无法理解母亲的心情。
后来,即便已经离了婚,和政还是持续寄车票来。难以用亲属或血缘关系计量的那份连系,成为他回归故乡的锚。
当那样的锚被切断时,他从没想过仍有一天还能像这样,在这个房里等着吃晚餐。
走廊飘来的一阵美味香气,让吉门从椅子起身,步出房间。
晚餐端出了绒螯蟹汤,螃蟹季节也差不多快过了,能尝到这道菜的机会所剩无几。这道菜好像也已从清远民宿的菜单中撤下。
好像只有挂水和多纪来的那一天,是专为家里伙食而特地做的呢——吉门边想边喝着汤。
那时候,和政自顾自地打电话来说「我会带两个人回去,先准备好晚餐」,佐和于是去买了当季的螃蟹回来。她还叫吉门帮忙把螃蟹捣碎。佐和一边处理着要拿来做寿司的鲭鱼,一边好像是故意要讲给吉门听似地,叨念着什么「太突然了吧」、「也不想想我这边方不方便」。看她那么刻意的样子,实在好笑。他费了好一番工夫,才能把「嘴巴这么说,还满用心煮的嘛」等嘲弄话语吞下去。
据说,她和挂水初次见面时泼了他一身水。吉门暌违数年回到家的那一天也是,她对着送自己回来的挂水,伸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他明白,佐和那个人就是这样,为此也始终心怀内疚。只是,要是能坦率地向「县厅」道歉,就不是佐和了。她大概一直都在找和解的时机吧。
虽然,她的态度就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把抱歉说出口,不过光是也是个成年人了,应该不会计较才是。毕竟,佐和光是想和「县厅」和解就已经是种奇迹了。
正因为如此,他才更觉得这次让佐和受累了。和政半途退场这样的发展,不论和政本人或吉门都已经事先预料到了,只是两人都希望「可能的话,希望预料失准」,对此也未多加着墨。这件事反而更让佐和受伤。
佐和从那之后,几乎是很不自然地完全不触碰县厅的话题。那也根本不像佐和本色,因为她甚至不曾显露怒气。
只是,当吉门为了采访到县厅露脸,或是两个男人在自家提起款待课的话题时,佐和就会很不自然地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每当这种时候,吉门或合作都会佯装察觉不出她那不自然的若无其事。当天的晚餐时间,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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