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正臣的右肩这样问到
「嗯……知道会痛」
「不对,说错了」
男子的眼睛眯起,说到
「真正痛的,才刚刚开始」
◆
在阴暗的走廊下,厄兹古尔坎站在那里,用火点燃香烟。
「感谢您的协助」
有着病态的脸的男子,站在厄兹古尔坎的旁边。
「我并不是想协助你,只是上头在意你开出的条件,并且接受了而已。就我个人来说,你和他我都一样看不惯」
「别介啊,我们不都同是铤而走险耍枪的人么?」
「耍枪,你不是把它和被耍搞混了吧?谁都不想自找麻烦地被刺中吧」
听到他的话,男子苦笑,然后好像想起什么一样取出信封交给他。
在此之中,有一张照片——在丰盛的冰淇淋前愁眉苦脸的银发的少女,和一个日本年轻女孩的两个人的照片。
「……那个小鬼么?」
将照片收起来,厄兹古尔坎问到。
「嗯,她的名字叫亚历山大(沙夏)……当过佣兵,也当过杀手。但是,除此以外我们一无所知。这张照片也是偶然间入手的。作为代价,我国的特工也牺牲了……记得是叫Mr·麦哈顿的呐……好像是个优秀的谍报人员啊」
「我才不懂啊。这边可是死了二十四个啊」
「节哀吧……话说,她的尸体找到了么?」
「这和你们有关系么?」
「不,只不过是有点好奇而已」
「……那边的流速很快,连潜水员都陷入困难了。并且,听说在我们之前还有艘船在那里」
「是渔船……么?」
「嗯,好像是这样」
「俄罗斯人呢?」
「大抵想得到吧,反正回国了吧。在飞机上,急剧的气压变化对心脏的负担可是很大的呢,如果是高龄并且酗酒的身体的话,那就更加了」
&em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