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爱德华身边时依然被阴影覆盖,无法判别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连脚步声都没有,简直就像幽灵。
爱德华凝视着这位看起来有些诡异的少女,但并不太在意。
他那喝花的双眼,没有看出气氛上的细微异状。
从立刻走到自己身边的女孩手上大剌剌地取过手帕与笔——
「要帮你写些什么吗?」
「请写『给亲爱的艾莲娜』。」
少女立即回答,宛如这句话是她老早就想好的台词。
爱德华一听她的声音便觉毛骨悚然。
醉意在瞬间一扫而空。
爱德华双眼不离那因昏暗光线而依然无法判别、整张脸宛如被涂成漆黑的少女脸庞,在掌上的手帕挥毫书写。
「这样行吗?」
爱德华假装让对方能好好确认签名,以两手摊开手帕。
制那间——
手帕自中心裂开。
刀刃自手帕另一端出现,欲连爱德华也一并贯穿。
果然没错。爱德华咂舌道。
眼前这没多大岁数的少女是名暗杀者的恐怖事实。
漆黑的夜里,被切开的洁白手帕在空中飘舞。
接着,玷污平整街道的,是爱德华的血……
「噫……噫啊,呜哇啊啊啊啊啊!」
身穿大衣的男子陷入恐慌惨叫。
恐怕他与这名年幼杀手没什么关系吧,或许是为了伪装成亲子才被雇用的小混混。突然目击这起凶恶犯罪,吓得屁滚尿流而逃。
鲜血自爱德华被刺伤的侧腹不停流出。
「这下伤脑筋了……我可没大意耶……」
手紧压住裂开的伤口,爱德华虚弱地说。
他那高挑的身躯,已从方才所站之处向后退了十公尺。
他在感觉自己遭刺那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