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保护结社的自己。
作为结社的残党,没能保护前总帅和泽罗之家的自己。
没能保护凛奈集成的结社,上了白杨花的自己。
「以前的我啊,说过保护凛奈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以及偿还没能保护前总帅的罪孽吧?」
记得这事来到白杨花的第一天的事情。
对夏洛特提起『我要保护凛奈』时,我应该这么说过。
「……啊。是说过」
「但是这样完全不行。那种破理由自己再为自己的心情辩解,撑面子」
『就因为这样凛奈才会被掳走哦』,从前的几个我曾在梦里这指责我。在那个梦里,我在后悔与绝望的回忆中……想起了从前的某件事。
——你想要保护什么人的话,我会一直……——
这句话铭刻在我心中,仿佛烙印般滚烫。
痛楚将理性从我心中连根拔起。
我觉得,这挥之不去的焦热,会不会是从以前的我那种被救的恩情,以及让前总帅死掉的罪恶中诞生的东西。
但是不对。
冠冕堂皇的理由,根本没必要大声说出来。
「我喜欢凛奈」
这正是我心头焦热的真面目。
一个结社的总帅却是个烂好人,总是自豪地陈述着自己的弱小,为了正义的同伴肯定了遭到淘汰的邪恶,高声称此为正义的同伴的同伴。
正因为她是这样的家伙,我才想和她在一起。
正因为他是这样的话——那个时候,我才决定成为凛奈的同伴。
「恩义、赎罪,才不为这种崇高的理由。那又是为什么?不是想成为同伴才在一起,而是想在一次才正为同伴吧」
「嚯。然后呢?」
「然后啥的……啊、解释起来真费劲。反正我知道了」
「你这家伙……这种时候一般要说些漂亮话吧」
吵死了。哪能说得那么轻巧啊。
「那个,珍惜家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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