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包括她在内,爱丽丝的警备队员全体都换上了冲锋外套。
「太晚了吧,小秀。森元怎么了?」
「二级特进了」
「昂?这是开玩笑的时候么——」
拉布的表情紧绷起来,似乎是察觉到了秀明的眼神。
咬牙切齿的拉布像是鼓励新兵一样,粗暴地挠着秀明的头发。
「好觉悟。在战场上不是依靠便宜的祈祷、许愿、希望就能拯救同伴的」
不知是否完全切换到了军人模式,拉布以缅怀战友的冷彻神情点燃香烟。
「说实话,要是可以不问伤害,仅凭我的部队足以完成镇压……然而,无法否认非杀伤性武器效果低下,光是保护爱丽丝就已是竭尽全力了」
站在华盛顿特区派驻官的立场上,似乎在日本国内的动作要收敛,不能随便展开枪击战。
「真受不了,大街上一到晚上突然就大打出手,不加区分地砸坏玻璃和器物,连话都说不通……这真的是桃乐丝干的好事?」
已经不能再隐瞒了。
为了收拾事态必须共享情报,秀明把以有害候补生桃乐丝为源头引发的少女地狱综合症的事情做过说明。
当然,将桃乐丝是秀明来自未来的女儿这个事实隐瞒下来。
「大家都在做着蝴蝶之梦,在对被研究所残害的孩子们的记忆进行着追体验,因死亡的恐惧、威胁、断念等负面感情产生错乱」
秀明的解释简直是脱离常规的妄想。既没有明确的根据,也没有令人置信的确证,然而这位副班主任却坚定的点点头。
「换句话说,那孩子在用心灵能力让镇上的人接收有害电波的意思吧」
「你相信我么!?」
「你以为我是谁?小爱我可是你们的副班主任哦?」
作为敌人非常残酷,同时也对同伴信赖有加。
「对于发生错乱的人的处置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把他们打晕,让他们无法动弹」
「不过啊,我已经让赖在酒屋里面的棒球队员们和商店街的大爷大妈都上这里避难了,这可是在过独木桥哦?」
正如拉布所说,神社境内到处都能看到瑟瑟发抖的镇民身影。